柯萱白了任鈺一眼,這一眼讓任鈺怒火中燒。
她揭下了柯萱嘴上的膠帶,沖她大喊道:“你是不是想說什么?來,我就讓你說個夠,我看你有什么理由為自己洗白!”
“任鈺,不對,我應該叫你任雪以。你以為我消失了,段修文就會愛上你嗎?你想太多了。段修文愛的就不是你,而是我。”
“你說什么?”
“你知道段修文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嗎?是閆樂雙被撤掉選秀導師的時候。你知道他為什么愛上我嗎?是因為他覺得我跟你不一樣。”柯萱笑了,笑得非常囂張,“因為我跟你不一樣,所以段修文才愛上我的。”
“不可能!”
“你知道段修文跟我告白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他親口說的,他因為我變了,變得跟以前的任雪以不一樣,他才會愛上我。你知道他還苦惱過一段時間,因為他覺得自己還喜歡上了面紗女王,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變成了花心渣男。任雪以,你看看,這里哪一個跟你有關系?”
柯萱一心二用,一邊用言語刺激任鈺,一邊用眼神環顧著四周,心里開始計劃著如何逃離這個地方。她知道,任鈺是一個嫉妒心十分強的人,只要自己能刺激到她,讓她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她行動不方便的腿腳就會給柯萱帶來一些逃生的時間。
果然不出可選所料,任鈺在聽到柯萱的這番話之后,立馬便失去了理智,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已經行動不便,立馬用雙手撐著輪椅的扶手,想要站起身撲向柯萱。可她雙腿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起自己的重量,立馬摔倒在地,人和輪椅分開后,就得花一些時間才能再用手的力量支撐起來。
柯萱見狀,覺得是一個好機會,便立馬晃動椅子,整個人朝一邊的玻璃茶幾倒了過去,隨后那個玻璃茶幾因為沖撞,整個碎了。柯萱的臉也被濺起的玻璃渣子給劃傷。不過現在,她不在乎這些,只想快些逃走。
她抓起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也不管劃到了手掌心,不停的割著手里的繩子。
而倒在地上的任鈺這個時候已經靠著雙手的力量慢慢爬到了柯萱的身邊。柯萱在這一刻割開了繩子,急忙去解開腳上的繩子,可就在那一瞬間,任鈺抓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用力的刺進柯萱的后背。
“啊!”
柯萱感覺后背一陣疼痛,額頭上的汗水流個不停。
“我要殺了你!”
任鈺已經氣憤到了一個地步,兩只眼睛充滿了紅血絲,像一只被惹到的野獸。
柯萱有一些愣住了,而這一個間隙卻被任鈺捕捉到了。她舉著玻璃碎片,還想要繼續對柯萱進行攻擊。
就在一瞬間,柯萱用力踢了任鈺一腳,兩人本就存在的力量懸殊讓任鈺整個人往后倒去,后腦勺穩穩地落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
柯萱嚇呆了。有好長的時間里都這么坐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任鈺,希望能看到她醒過來。
可過去了好久好久,她都沒能看到任鈺再動彈一下。
于是,她站起身,在一個小桌的抽屜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隨后她編寫了一篇很長的短信,群發給了嚴昊一群人,緊接著給段修文撥打了電話,可段修文沒有接到。
柯萱和任鈺的案件傳開,可誰也找不到柯萱。最終審判日那天,柯萱是正當防衛,是無罪。
段修文早早就等在法院門口,可就是沒見到她。
柯萱避開了所有的人,她的心里很亂,在宣判結果之后,她便隨意買一張時間最近機票,沒有目的地的登上飛機。
那一刻,柯萱的腦海里只浮現一個人的身影。伴隨著淅瀝瀝的雨聲,漸漸的浮現他的身高,他的輪廓。柯萱心疼他被打濕的發,還有那雙帶著傷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