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哎,又怎么回事?怎么又沒人回應?
肖方再次伸出手,猛一推門,果然如此。
大門居然還是虛掩的。
推開大門,邁過門坎。
進入到了一座院子里。
只見院子里,寬敞明亮,沒有雜物,在正中間,有一位胡子邋遢,頭發繚亂的壯小伙子,正獨坐桌前,寂寥地喝著酒。
鐵佛傷心、石人落淚般,看樣子異常的悲傷。
“在下肖方,遠道而來,欲親見你家主公,有事相商,還望閣下通稟一聲。”
“不見,府里養了八年的狗,前兩日剛剛去世,我齊江是肝腸寸裂、愴然淚下,這幾日誰都不見。”
齊江,又一個自稱齊江的人,這是怎么回事?這明明不是我剛才看到的那位年輕人。
肖方搞不懂了。但是仍然客氣地說道:
“不好意思,打擾了。但是,在下,確實有事,急需要閣下幫忙,還請您……”
“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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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忙?幫忙,來來來,此處只有酒,我管你是誰,喝酒,你請,不喝酒,滾蛋。”
肖方一聽,看樣子,這個齊江已經糊里糊涂、神智不清,無法再禮儀般正常交流。
既然如此,先小人后君子,只能智取了。
就走上前去,悠然坐下,同齊江飲起酒來。
倒滿酒杯,肖方端起:“請,什么話都不說了,全在酒里。”
當觥籌交錯之后,齊江端起酒杯,倒入口中的時候,肖方拿準時機,將酒杯從右肩處向后一潑……
“我說這位自稱齊江的小兄弟啊,什么事?如此煩心,熟不知,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澆愁愁更愁。”
齊江雙眼皮奮力一睜,看見一位中年男子坐立對面。
此人什么時候來的?來干什么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誰,你有什么事?你怎么能進入到本府之中?”
肖方說道:“在下肖方,今年四十六歲,南宋村的。此次前來,是想和你協商一下,借你身體用上幾日。”
“什么?我的身體,我憑什么借你,那是我的凡身肉體。”
“過幾天就還你了,只用幾天。”
“我才不借,借你身體,對我有什么好處?我憑什么借你?”
“好處?難道你還想借機敲詐我一筆不成?早知道我就準備些禮物來了。”肖方心想。
或者說,要不帶著他去悅春園逛逛,或者到香滿樓大搓一頓,想到這里立即說到。
“我借你的嘴,然后去吃豆腐,借你的眼,然后去賞花,借你的手,然后去……好處多了去了。好處,你還想要什么好處?”
“沒看見我這已經快沒酒了,也沒見你捎帶兩壇好酒,如此這般小氣,怎么可能有那般好處。”
“切,你也不早說,行了,回頭給你帶兩箱,行了嗎?”
“說話算數?”
“當然算數,大丈夫一言九鼎,肖方一言,八十匹馬難追。”
“來來來,什么話都不說了,全在酒里。”
觥籌交錯之后,肖方拿準時機,再次將酒杯從右肩處向后一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