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很簡單,你過來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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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想個什么樣的辦法解決就好了。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難道,我在你們眼里,如此的輕視嗎?”
“呵呵呵....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我這個圣祖封的少主人,竟然連一個婢女都不如。也罷,誰讓我曾經是一個不入流的屌絲呢。”安陽感慨。
“少主,不...不是這樣的,請少主息怒....我.....”
“行了,不用再說了!”安陽打斷了誠囡的話。
“我知道你們瞧不上我。對我這般禮待,也是因為我體內的血脈之力能夠助力上官家罷了。我有自知之明,不會自找煩惱的。”
“這件事情,既然祥叔沒有任何表示,那就是默認了。我不罰你,也不罵你,你馬上把手上的事情交接給素影,回你父親那里去吧。”
“少主,我....”
“你轉告祥叔,我還欠他一次,日后再找機會還上。還請他老人家不要再做這樣的試探,倘若再觸碰我的底線,我會以百倍還之。”安陽說完之后,沒有再做任何計較。
原本,滿心歡喜的安陽可以為了上官家掏心掏肺,可是,人家沒有那他當回事兒。正如他說那樣,若不是忌憚他的上古傳承之力,很難想象會是什么樣的待遇。
自尊心很強的他,在滿心歡喜的被人傷了自尊之后,不免有些許的傷感。選擇沉默忍受,是他這些年自我調節的一種方式。他把這種傷感深藏內心,化悲憤為力量,支持著繼續前行。
其實,安陽初來受挫對他還是有好處的。有的時候,心氣兒太高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時常保持一顆平常心就不會患得患失。
安陽回到內室坐在沙發上,重新審視了現在的自己。想起他的媽媽時常對自己的教育,再想想上官千塽的話和上官鈞、上官清對自己的叮囑,他釋懷了。
人生就是這樣,不能什么好事都讓你包圓兒了。有得有失,直面困苦,對于那些輕微的傷害不過于敏感和執著,才能張弛有度的審時度勢,把握住更大機遇。
安陽想著想著,為自己的理想和夢想,規劃和創建宏偉的藍圖和希望。
“主人,這個誠囡只是有點‘恃寵而驕’罷了,你的賢明和善良是大海無量。就是上官本也不足以與您日月爭輝的。”素影的安慰與勸解如同贊美詩般的好聽。
“你不用寬慰我,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在他們眼里是什么樣。剛剛是我過于任性執著了,有點矯情了。”
“要向成為他們的君主,我還需要把格局放的更開一些。”安陽重拾心情回應素影的恭維。
“主人無需自責的,你是三圣祖和大長老認可的新主,法老親收的門徒,欽定的上官家的乘龍快婿,于情于理于法都是說一無二的一方君主。即為君上,行事作風自然是與凡人不同。”
“縱觀血族達官貴胄,有哪位不是放蕩不羈不拘一格,又有誰愿意任聽別人做主。在我看來,你的執著是個性使然的一種小表現罷了。從來就沒有上級對下級顯示卑微,更沒有君上給臣下道歉的道理。”
素影的話反映出了血族悠遠的傳統,同時也讓安陽倍加受用,認清現狀。
“素影,你慣會寬慰人的。”
“主人,臣下對君主有恩,那是忠君愛君的本份。君上對臣下施恩,那是寵臣愛臣的恩澤。連這點兒都拎不清,還在倚老賣老的自詡自居。我看這對兒父女也是成不了什么氣候。”
素影所述的這些道理,也是她這些年人生百態的經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