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
“跟我進來吧,魚哥在里面等你。”
刀疤男說著照量了下四周沒人,便把緊鎖著的大門打開,放洛天天進去了。
烈日炎炎,說是地下賭場,卻不是真正的在地下。空曠的場地中矗立著一棟水泥樓房,水泥房子側邊拴著兩只二哈和三只藏獒。
房子外墻歪歪扭扭的吊著幾臺空調外機。置換出的熱氣被陽光折射的成曲線形的撲面而來。
洛天天如果坐過飛機,就知道今天的安檢比飛機安檢還嚴格。
通過層層安檢盤問,終于上了二層。
上次在王平平生日宴上魏宇說洛天天沒見過世面,那評判的是相當準確。
因為賭場的二層又讓洛天天張大了嘴。
“叮……”隨著濃妝艷抹的女荷官敲了下響鈴,“買定離手。”
圍坐在5米長賭桌的近二十幾個賭客紛紛下注,賭桌上瞬間堆滿了上百萬的籌碼。
刀疤男推了推洛天天吼道,“別看了,繼續往里走!”
洛天天被他嚇的一激靈,跟著他繼續往前。順著走廊盡頭左邊有一個電梯,刀疤男刷了卡,電梯啟動,緩緩上了四層。
四層沒有任何隔斷,就是一個大開間,說話還能聽到回音。只有靠窗的角落里放著兩臺貌似機器的東西,看來以前可能是個工廠。
大開間的中心位置擺著一排椅子,椅子旁邊有個鐵架子,足足有好幾米長。
一邊跟椅子平齊,而另一邊已經延伸到了洛天天側面。上面掛著各種刑具。
刀,鞭,鉆,鋸……應有盡有。
洛天天曾在SM看見過這些,但刀都是沒開過軔兒的。手拷之類也都類似玩具。而且雖然是魏宇的奴隸,但魏宇很守信用,從來沒真正對她SM過。
可現在這真刀真槍的場景還是有點嚇人的。
椅子上坐了幾個人。
最中間的那個人一頭黃毛,耳廓上戴滿了耳環,一個埃一個。
感覺跟一線城市的土地資源一樣緊缺,要是不配個金鏈子,都對不起他這寸土寸金的耳朵。
他就是魚皮。
坐在魚皮兩邊的護法就更奇葩了,五大三粗還要穿牛仔褲,撐的藍色牛仔褲都呲白線了。
金鏈子可能是他們賭場福利,一人一條。
“你就是洛天天?”魚皮看見洛天天似乎是有些吃驚的。
“嗯,對。想和您談談我爸欠的高利貸的事情。我只湊夠了一半,另一半能不能緩一個月,可以加利息。”洛天天言簡意賅,想盡快結束這場談話。
魚皮緩緩站起來,又仔細打量了洛天天一番,突然色瞇瞇的笑起來。
“另一半不還也可以。我沒想到那個賭鬼有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兒,要是早知道,我還要什么錢呀!
這樣,我不要錢了。你跟著我一個月,把大爺我伺候舒服了,咱們的帳一筆勾銷怎么樣?”
洛天天想過會談的很艱難,但沒想到基本就沒有談的余地。
“欠錢還錢,別的您就別想了。我既然敢來,就不會沒有準備。”洛天天死死的盯著他說。
“你報警啦?哈哈,我還真的是好怕啊!看來你是對龍沙賭場太不了解。只要是在我家賭的,進了局子不出24小時我們就能把人安然無恙的弄出來。你沒聽說過警匪一家嗎?
嘖嘖嘖……看來你是在威脅我,那我可就不高興了。
我本來喜歡你情我愿,高高興興的。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就不客氣了。”
魚皮走近鐵架子,摸索著一條蟒蛇紋鞭子繼續說道:“你看看這些刑具,漂亮嗎?
要是現在把你脫光,用這鞭子抽上幾道,會不會更好看?又或者用這刀子在你臉上劃幾道……不不不,那我怎么舍得,那樣就不好看了。
不過你要是乖乖配合,你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不然……”
魚皮看了看他周圍的那幾個油膩膩的人,“你就是大家的,這么簡單的選擇題,你不會選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