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空懸浮著數枚玉簽,因弟子眾多,所以第一輪采取亂斗模式,分兩場,一場選出一百人,進入第二輪的一比一淘汰賽,現在玉簽上的數字只有一二,閃爍著螢光等待眾弟子搶奪。
一聲清亮的鶴鳴,臺下弟子立刻沖天而起,紛紛搶奪玉簽,各種飛行法器也是令莫皎開了眼,面前眼花繚亂的功法令他們這些親傳弟子們看不清人影,而端坐的長老們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出一盞茶的時間,眾人已經落地,手中握著玉簽。
按照玉簽上的數字分好陣營,第一批弟子站上了高臺,此時莫皎才看清人群中的吳夙文,她手持一根黑底金紋的棍子立在結界旁觀察著周圍的人,比賽開始,眾人找尋軟柿子踢下擂臺,吳夙文因為冷著臉,暫時沒有人上前招惹他。
隨著擂臺上的人減少,吳夙文也等來了對手,只不過她并沒有放在心上,棍子一甩,就將人掃下高臺,現在比一百人還多了幾十個,為了快速結束戰斗,吳夙文提起棍子沖入了人群,根據剛剛的觀察,這一組大部分人的實力都遜色于她,所以除了幾個拉幫結派稱大哥的人吳夙文沒有招惹,其余的都被她掃了下去,于似乎,這最后的淘汰她出了很大一份力。
看著吳夙文生猛的勁頭,莫皎對她的欽佩又上一層,當年自己在魔域森林大殺四方的時候,其勢頭也比不上吳夙文的一個門派比試,她想著日后進入秘境一定要將她拉入自己的隊伍。
在天色將暮的時候,兩百弟子已經被選出,修養三日,再繼續進行下一步選拔。
三日后,同一地點,高臺上方玉簽減少了大半,而下方弟子并沒有減少,雖然他們有些人失去了比賽資格,但是還是愿意來看個熱鬧,順便看看除了那些親傳弟子外,最強者會是誰。
臺下還是如上次一樣的搶奪,莫皎失了興趣,看了看長老席上唯一空著的位置,低聲詢問寧阡樞為何天影不現身的原因。
“莫急,你會見到他的。”寧阡樞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只是莫名的說了這么一句,莫皎知寧阡樞雖不靠譜,但是說出的話卻句句為真,隨即按耐下性子繼續往下看。
現在要比試的眾人已經奪得了玉牌,通過上次的比試,這些弟子的水平莫皎已經了解了七八分,今明兩日選出前百人,只要吳夙文發揮正常,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失去了關注點的莫皎頓時對比賽失去了興趣,開始觀察起周圍,發現除了自己其他弟子都關注著高臺上的比試,寧阡樞和槍癮子之外的其他長老也比較關注比試,像自己這樣亂瞟的還真沒有。
每位長老身側都站著兩位親傳弟子,只有寧阡樞身側站著莫皎一人,她向槍癮子身側看去,除了陳孟棲還有一位面熟的女孩,應該就是當時的童昭,和陳孟棲一樣的火紅衣裳,皮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雙瑞鳳眼蓋住半塊眼黑,眼角好像盛滿嘲諷。
感覺到有人注視,童昭收回觀看比試的目光看去,正是傳聞中的莫皎,額前碎發翻飛間,她對莫皎禮貌一笑,又轉回去繼續看比試了。
莫皎一愣神,都說童昭脾氣火爆,她看來也沒傳聞中那么夸張,之后她又轉頭向天堯長老處看了一眼,天堯是眾長老中唯一的女長老,只是坐在那,就讓人感到她的優雅。
身旁也是兩位弟子,除了景初苒那人莫皎沒有見過,此時景初苒正看著臺下的比試,神態很是緊張,讓莫皎費解,難道臺下有她的好友不成?向臺下望去,只有兩位男修在刀光劍影,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
而景初苒那么緊張,并不是因為比試中有她關注的人,而是她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和這些人相比又能怎樣,入門這些年,她與峰上的師姐們比試過,無一例外皆慘敗,這也讓她明白自己那么多年流落在外缺失了太多東西。
比試結束后,第二日莫皎與寧阡樞沒有再去,師徒兩人都感覺沒什么意思,還不如呆在自己峰上賞花有趣,于是他們比了多久,兩人就峰上窩了多久,終于外門弟子前十位已經排出,到了內門弟子前十排名,寧阡樞才帶著莫皎施施然到場。
果真不出莫皎所料,這十位中吳夙文赫然在列,并且精神飽滿,莫皎猜想或許她可以拿到第一的名頭。
吳夙文第一回合對戰一個練氣七層的男子,但是剛一上臺,男子對她行了一禮,就下去了,看來這幾日的傳聞是真的,吳夙文成了一個戰斗狂人。
而借來下一輪比試,吳夙文抽到了輪空簽,直接晉級前三,所以別人斗的熱火朝天之際,吳夙文還是精力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