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暗靈氣沖撞著禁制,恐怕已經驚動了下禁制的人,此地不宜久留,莫皎立刻用瞬移符離開。
就在她剛離開的時候,莫天便出現在了洞口前,后面還跟著天暮和寧阡樞。
感受到有光靈氣的殘留,寧阡樞立刻打出法訣轟上禁制,用雷靈氣掩蓋住微弱的光靈氣。
禁止中的暗靈氣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紛紛竄到了洞口深處,禁制又恢復了平靜。
“這些暗靈氣為何會暴動?難道那人回來了?”天暮看著流竄而逃到暗靈氣,擔憂地說道。
而莫天只是搖搖頭,轉身對著寧阡樞詢問:“莫皎現在何處。”
一句話讓寧阡樞心中咯噔一下,但面上還是一副妖孽的笑意:“還能在哪?當然是在簇月峰修煉,只不過早上去了趟云霧峰幫我要了趟酒引而已。”
不知寧阡樞話的真假,他也不能真的去簇月峰拿人詢問,只是囑咐兩人多多注意此處,不要讓其他人靠近,又下了兩重禁制才離開。
回到簇月峰的寧阡樞急忙找尋莫皎,終于在一顆桃樹上找到了人,心落下,他搖搖頭,道:“快快下來,若真出了什么事你躲那又有何用?”
莫皎當然知道出了事自己再怎么躲也沒用,但是她也相信寧阡樞會給她擺平一切事,她躲只不過是因為寧阡樞給她的法袍被弄破了而已。
聽到寧阡樞的話,她足尖輕點落地,寧阡樞看清了莫皎的外形。
“這法袍怎么弄的?”看著當初給莫皎的法袍上被劃的七七八八,切口處還很是整齊,寧阡樞當場陰下了臉,倒不是因為法袍破了,而是怕她被人欺負了。
莫皎瞬間傻眼,她以為寧阡樞能看的出這是颶風洞的風劃破的,沒想到寧阡樞關心則亂,一時竟然忘了,莫皎立刻解釋:“這幾日在颶風洞煉體…”
聽到颶風洞兩詞,寧阡樞陰沉的臉立刻陰轉晴,尷尬的笑了笑,他猜想莫皎在暗靈氣洞府前有過停留,卻忘了颶風洞的問題,他平復了下心情,才再次開口:“這幾日修煉洞府前會有異樣,你若是要煉體,徑直去颶風洞即可,不要亂逛。”
莫皎猜測應該是今日她引起的暴動使宗門加強了戒備,不知這份異樣有沒有引起莫天的注意,心下盤算最近還是不去微妙,于是應下了寧阡樞的話。
自從踏入修煉一途,莫皎已經報廢了兩身法袍,倒是從沒有一個修士的法袍能壞的那么快,本來怕高階法袍會給莫皎引來禍患,但是看著她一身法袍過不了一年,于是寧阡樞便將那身高階法袍提前送給了莫皎。
高階法袍果真名不虛傳,不單單看上去更加飄逸,拿到手上也很是輕盈,雖然還是之前一般都紫色,但看去很是流光溢彩,不過也并不惹眼,反而有股出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