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這樣,喜歡的人得不到,得到的人不珍惜,失去的懷念,懷念的想見,見到的恨晚,終其一生都滿是遺憾。”
下午第一節是高巖的數學課,上課第一件事是先指定班委,很老套的按照考試名次來排。高巖還沒開口,潘東舉手就說到自己運動細胞比較發達,要當體育委員。高巖看他臉皮這么后,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答應了。
“染柒。”突然傳來了叫我的聲音。
我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你愿意當班長還是學習委員。”高巖微微張口。
“我都不愿意。”我毫不客氣的拒絕。
他一臉鄙夷的看著我,隨后說“那學習委員就解君語吧,余江班長。”
話音剛落,旁邊魚兒說:“老師,班長讓成一當吧,他跟同學們關系都好。”
這時候成一一臉驚喜的看著魚兒,隨后又期待的轉頭看向了高巖。
高巖嘆了口氣嗎,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開始上課,大家打開課本。”
高巖突然變臉一般的表情變的很冷,很嚴肅的口吻“今天我們來講講元素與集合的關系。”
旁邊魚兒轉頭看著我說到:“這些你是不是都學過了。”
“嗯,學過了,有些無聊,想做做物理實驗。”
A班大部分人要么提前補過課,或者像我一樣自學,有些搞競賽的還會提前學一些大學基礎物理和數學來分析。
魚兒暑假去打暑假工,所以他還是很認真的聽課的,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我竟有些內疚,他不去打暑假工給我買手機,應該也不用這么細致認真的記錄。
我偷偷瞄了瞄高巖,見他很認真的講課,悄悄翻開了,快開學時二哥染辰買給我的《王后雄學案(教材完全解讀)》,二哥說這是高中物理必修。
翻開之前的筆記,開始認真的做題,記重點便于之后給魚兒作參考。
下課潘東抱著籃球過來,拉著魚兒成一去打球。魚兒本來要跟我說一聲的,看我還沉靜在題海里,就悄悄的起來跟他們兩個出去了。
我剛解完一題,抬手揉了揉眉心,就感覺有一雙冷冽的目光盯著我,我下意識的把本子合上抬頭對視過去,見是解君語松了口氣,低頭又打開了我的題庫。余光瞟到他緩緩走過來的身影,我抬頭看了過去,
“你寫的這個最近我也在做,有一些不太懂,你的筆記放學可以借我看看嗎?”他帶著微紅的臉頰說。
“好,放學給你吧。”我微微張口說了,就低下頭繼續寫題,見他走開,我悄悄松了口氣。
我不太善于社交,如果說魚兒有社交牛皮證:那么我就是第一社死現場。
“鈴鈴鈴”上課鈴聲響起,抬頭就看見成一和潘東兩個一人一手搭在魚兒肩上擠進教室,魚兒滿嘴笑意,好像在看兩個好大兒的老父親。
這節課是語文課,因為我語文是各科里面最差的,所以這節課我沒有開小差,收起了我的物理題。
我也不是不喜歡語文,我小時候是很喜歡古詩之類的,那時候覺得古人好厲害,能把所有想說的話,用幾個字表達出來,字境優美,還能理解其意,所以那時候我更喜歡語文,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數理化占據了我的心。
走神了兩分鐘,搖了下頭,仔細聽起了章老太講文,劃重點古詩一首,我還挺喜歡的,(杜牧)的《過華清宮》:
“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唐玄宗對楊貴妃是何等寵愛呀,為博妃子笑千里送荔枝。
想到這,我側頭,瞄了一眼魚兒。
“來年荔枝紅,我給你買一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在我耳邊嘀咕這么一句。
“誰想吃荔枝了,哼。”我臉紅著埋下了頭。
“染柒。”突然傳來了章老太的怒吼聲,我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章老太說:“我語文你每次考個第三名,其他科科第一,你就是這樣聽課的,還想吃荔枝。”
接著傳來了同學們哄笑的聲音。
“老師,我錯了。”我立刻認錯,低著頭瞪著魚兒,都怪他調侃我,害我沒注意聲音大小。
“我也不計較,下次模擬考也讓我看看你名字在不在第一名吧。”章老太不輕不緩的說。
我心里想,您老太太還是計較吧,我花時間去記這些文言文,也少多少時間去寫物理啊。
“坐下吧。”見我沒說話,章老太語氣冷冷的傳來。
我立刻坐了下來,順手魚兒腰上掐了一把,只聽見他悶哼了一聲。
同學們紛紛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