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們是兩點左右從學校出發的,坐公交車到零市客運站,轉大巴車坐到安華村口下車。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快五點半,吃晚飯的時間,魚兒準備先送我到家門口,自己在回家的,沒想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我哥染墨出來丟垃圾。
“到了,還以為還要半個小時呢。”染墨邊說邊倒垃圾。
“剛到呢,哥。”我笑著往哥哥懷里撲去。
哥哥趕緊擦了擦手,接住了我。“都多大了,還撒嬌。小江別回去了,進來一起吃飯,你爸媽也在。”
我這才看向一旁尷尬的魚兒,跟哥哥親熱,忘記他了。
“好的,墨哥。”魚兒回了一聲,兩個手拿著我和他的書包,和兩個行李箱,我哥接過了書包,一只手圈著我走在前面,魚兒一個人在后面拖著行李箱,往我家走去。
一進門就是很和諧的一幕,魚兒爸爸和我爸爸坐在沙發上再看戰爭片,嘴里聊著小日本有多可惡,打得好之類的話題。
而廚房里魚兒媽媽和我媽媽,聊著各自的拿手菜,和自己家孩子喜歡吃什么之類的。
見我們進來,他們幾個都齊刷刷的抬起頭,整齊的來了一句:“回來了。”
尷尬了兩秒之后,又互相相視一笑。
我趕緊笑著說:“爸爸媽媽,我們回來了。”
轉身又向魚兒爸媽問好:“余叔、余阿姨你們好!”
接著魚兒也是同樣的問好。
得到的答案都是,快放下行李洗手吃飯。
不知道兩家父母什么時候變的關系如此融洽,其樂融融,充滿溫馨,充滿煙火氣,兩家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吃飯,有點過年的氣氛了,唯一少了二哥染辰,他在外地實習,要過年那兩天才能回來。
“要不今年過年我們兩家人一起過吧。”這時候余叔說。
“好啊!”我爸高興的一口就答應了。
互相夾著菜,囑咐我們小輩多吃些。我們笑著回應。
飯桌上我們舉飲料,長輩們舉酒杯,我們時不時碰個杯,大喊“干杯!”
說說笑笑中結束了晚飯,兩位媽媽收拾桌椅,收拾廚房,刷洗碗筷,兩位爸爸坐回了客廳抽煙繼續看抗日劇,魚兒和哥哥我們三個坐在一邊聊起了學校發生的事,哥哥和魚兒找到了共同話題聊得津津有味,我插不上話,便走到了院子里躺到了我爸爸的躺椅上數起了星星。
“一顆,兩顆,三顆,四五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哼著小曲。
“我說眨眼人沒了,原來跑外面偷清閑呀。”傳來了魚兒的聲音。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接話,繼續看星星。我正仔細研究北極星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吉他聲。
開場聲音很清脆,觸人心弦。接著魚兒口齒清晰的唱了起來。
“沒有星星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