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妖孽般白凈的容顏沒變,我都懷疑換了個人,好像還長高了,六年級居然比我還高。
我14歲才158公分,他六年級11歲目測應該168快170公分的身高了,不禁感嘆,遺傳基因良好呀,這之后不得長到一米八、一米九。
突然想到了魚兒16歲,他都快183的身高了,大哥二哥更是,個個都一八五以上,繼承了我爸爸180公分良好的基因,我怎么還這么矮,臉我媽媽都168的身高,“該不會都偷吃豬飼料了吧。”我不可置信的,突然就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旁邊人傳來了鄙夷的目光,突然明白我說的是啥了,冷冷的來了一句:“都愛運動,吃的多,不像你整天只知道看書寫題,不出去就算了,一碗飯都吃不完,能支撐你長到現在這樣,估計是你唯一愛的紅燒肉沒放棄你。”
他一正言辭的說了一堆,意思好像我還要感謝紅燒肉,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這一對魔鬼理論,心里想,這要是以后長大了,誰還能說得過他。
“寫你的題,話這么多,之前還以為你連屁都不會放,一開口還這么能說。”我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他沒說話,就盯著我看,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那兩題我還沒有給他講,居然被他帶偏了這么久。
我立刻心虛的給他講起了那兩題,公式帶入公式的教他套出答案。我一點他就通了,不需要怎么操心。突然有些好奇,現在這白瓷娃娃這么聰明,學校考第幾名呀。
“我出去倒水喝,你要嗎?”我邊想著往門口走,還不忘問他。
“要。”他沒抬頭回了一句。
出門見我爸爸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的象棋比賽,嘴里不時為輸的那一方感嘆走的棋感嘆。
我靠過去,笑瞇瞇的挽著爸爸的肩問:“爸爸,時尊這兩年,在學校成績怎么樣?”我之所以問我爸爸,是因為我爸爸閑時就愛去跟我時爺爺下棋聊天。
“說起這個啊,那可真是不錯,自從你上高中之后,那孩子年年第一,你時爺爺還夸獎你,是你補課的功勞。”提起這個,我爸爸比我還激動,好像我給他立大功了,讓他在他的上司面前爭光了。
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因為時尊的爸爸的我爸爸的戰友,時尊的爺爺曾經又是老排長,后面到年紀才退伍了,兒子兒媳入軍又一次次為他帶來榮耀,雖然最后雙雙犧牲了。但是提起來,爸爸仍然熱血澎湃,不需要爸爸多說,看表情我都能感覺到爸爸心中對時家的熱情。
看爸爸時而激動,時而落寞的表情,已經轉移了他正在看象棋比賽的注意力,我立刻抱著他的胳膊,打斷了他的思緒:“爸爸,我媽媽呢?”
“奧..你媽媽啊,她說去買毛線,開始冷了,給你們織圍巾。”爸爸若有所思的回答我。
“好吧,爸爸你繼續看比賽,我倒水喝去了。”我轉身去飯桌上,拿起了水壺往杯子里倒水。
“給小尊也倒一杯。”爸爸囑咐了一句,轉身繼續看比賽了。
“好的,爸爸。”我喝完,又倒了一杯端著往房間走去。
就這樣一個下午,我都在看村上春樹的書和跟時尊講題,還有時不時回一條魚兒的消息中度過。一直到晚上六點左右,媽媽敲門進來。
“柒兒、小尊,出來吃飯了,有你愛吃的紅燒肉,有小尊愛吃的紅燒魚。”媽媽笑著說。
“好的,媽媽。”
“好的,染姨。”
我和時尊異口同聲的回著我媽媽。
我媽媽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往飯桌走了過去。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時尊好像變成了我們家的一份子,所有人都很自然的接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