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了。”我爸爸淡淡的說。
接著魚兒直接移動了炮,正對著時爺爺的將,中間隔了個小兵,一下子扭轉了局勢。
這時候時爺爺,看向了我,讓我走下一步,我看棋盤上的局勢,思考著這步棋要怎么走才能,讓我爸爸輸的不那么難看,我直接以退為進,把相退了回來擋在了將前面,魚兒的炮不敢動我的相,他只要打過來,我的車直接殺。
這樣一來而去的幾個回合下來,總算達到了我要的局面,半個小時左右,以平局告終。一抬頭只見哥哥二哥,時尊幾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全都圍著我們。
“閨女還是親閨女啊。”這時候傳來了時爺爺的笑聲。
“哈哈哈,那必須的。”我爸爸更是喜笑顏開。
旁邊魚兒朝我豎起了大拇指,嘴上無聲的說了兩個字“真棒!”
“吃飯了,”這時候客廳傳來了我媽媽的聲音。
“走吧,吃飯去。”時爺爺叫著眾人往外面走。
我和魚兒并肩走著,突然二哥擠開了魚兒,一手摟在了我的肩上,在我耳邊說:
“可真厲害啊,走一步看十步,兩邊都算計了,擺在棋盤上爸爸已經輸定了的棋,硬是整成了平局,看來老爸今年壓歲錢要翻倍了。”二哥直接戳穿了我。
“時爺爺會不會生氣啊,我這點小心機,時爺爺早就看穿了。”我趕緊心虛的問二哥。
“不會,不過吃了飯,你可能要遭殃了。”二哥輕飄飄的丟下一句,就鉆到了餐廳里,只見他坐下的同時,還直接強行把魚兒拉到了他旁邊坐下,然后時尊就坐到了我的旁邊,我們小一輩的坐在一邊,長輩坐在對面,時爺爺坐桌頭,吳爺爺坐桌尾。
我們家穿了都是親子裝,上衣統一大紅色,我和媽媽穿的時一樣的,爸爸哥哥們穿的是一樣的,我們家每年過年都是統一著裝大紅色,我媽媽說這樣表示一家人都紅紅火火的。
魚兒他們一家就不想我們家那么講究,穿的都是新衣服,他父母穿的是類似于情侶裝,淡藍色的兩個長輩走在一起顯得親昵,反觀魚兒比較多余,突然腦海里就冒出了一句,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時尊和時爺爺穿的都是酒紅色的上衣,時爺爺褲子比較休閑,時尊還是一如既往的工裝褲,從我過來,都沒聽見他說過一句話,大家習慣了他話少,并不在意。
沒見他穿過深色的衣服,仔細看他今天的臉頰比往常更加迷人,雖然稚嫩,白里透紅的小臉上滿是妖媚,今天不像白瓷娃娃,像個漂亮的妖精。
餐桌上時尊時不時的,往我碗里夾菜。
因為我們經常一起在我家吃飯,他也習慣性的給我夾菜,沒人覺得奇怪,我自己也是覺得正常,所以我也就習慣性的享受著。
午飯后,兩個媽媽收拾桌面,兩個爸爸去洗碗,和諧的分工合作,看出了家庭地位的重要性。
哥哥二哥,魚兒我和時尊我們幾個負責掛別墅院子里的燈籠,吳爺爺給時爺爺研磨,時爺爺負責把接下來的幾幅窗聯寫完,交給我們貼。
旅館寒燈獨不眠,客心何事轉凄然:
故鄉今夜思千里,愁鬢明朝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