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齊王的身影,受萬人矚目,可比天之驕子,難怪南楚人都想他成為皇帝,從相貌和本事便可一眼看出,他心里當然尤為羨慕,又不免多出幾分嫉妒。
夜子悠憂愁苦臉,悄然走過來,太子覺得奇怪:“世子?你來做什么?”
馬上就有太子的暗衛過來趕夜子悠走,眾目睽睽之下,他大大咧咧前來實在不好,讓人見了估計是來訴苦為人質,倒埋怨起楚帝有意苛待。
反倒是和郡主相處則不同,世人皆知寧王走后,太子一直待她若親女,視為己出,偶爾過來說說話也不礙事。
夜子悠顯然有話要說,話到嘴邊卻被太子暗衛用手捂住,趁著周圍的目光不是太多,趕緊將他拖至一個角落,若是放過他,那可不符合太子的為人處事作風。
太子暗衛逼問:“你找殿下有何事?”
夜子悠渾身發抖,被太子暗衛死死扼住脖頸,弱小的生命離死亡只差那么一步,他急了:“齊王已經在算計顧叔叔,你們可滿意了?”
夜子悠掰不斷太子暗衛粗壯的手指,他想要為太子尋得更多消息,不給夜子悠一點教訓,是不會服軟的:“齊王當真好糊弄?”
夜子悠面如死灰:“你們派我來的目的……不正是帶著那些假信封……讓齊王將注意力轉移到北燕上?好讓太子殿下休養生息,養精蓄銳,以待來日?”
太子暗衛忽然覺得夜子悠快開竅了,也就沒有留下的需要,便宜他還有一年快活的時間,漸漸松開手掌,但又道一句:“太子殿下可沒讓你想太多,你如今是站在齊王那邊?”
“你去問問太子殿下,他比我還更清楚。”
……
見我勉強醒來,琴行粗暴地將一碗粥擱在桌上,接著開始教訓我:“你這個家伙,云暮極來了你就睡,他走了你就醒,有什么好怕的?”
“醉鳥……過來扶我一把……”
琴行竟然在偷吃我的粥,氣得我回光返照,手指顫抖地指著她:“你……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啊……”
琴行將小米吸進嘴里,還得意地看我一眼:“這里只有我倆,你叫也無妨,喊破喉嚨也救不回你的粥!”
我納悶了,齊王怎么把她放回來?
琴行早就戳中我的想法,故意不說,吊我胃口,將小米粥高高舉起,扭捏著步伐向我走來,陰陽怪氣說道:“來了,我的郡主殿下,別讓我跪下,我可跪不起……”
笑得我傷口都弄疼了,我大叫不好:“你看我的血,留得滿身都是,這包扎的功夫是三流大夫教你的?”
“是你尊敬的齊王殿下,不是什么三流大夫,來呀,郡主,在下喂給你呀~”
“嘔~你少來這套!”
琴行這人有點神經質,仿佛云暮極附體,硬是要往我身上噌,我實在受不了,吐出舌頭,胃里翻滾,須拼命咽著才咽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我看云暮極對你挺好的,要不是齊王派人過來阻撓,他就陪你在這里守夜了。”
我冷哼一聲:“你到底站在哪邊?不怕他暗中給我下毒?”
琴行溫柔地握緊我的雙手,一雙含情脈脈:“怎么?怕在下暗中給你下毒?郡主,在下心里有你,怎么舍得?”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