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善莫大焉啊~”辛未望著高凡,替他驕傲。
……
現在,國內藝術圈,對于高凡,是仰視狀態。
《面具》畫展雖然由于審核的緣故,只剩下《絕望》和《救贖》兩幅面具畫進行展出,但依舊在國內藝術界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整個2月到3月,各個藝術雜志長篇累牘得對高凡進行了追蹤報道。
從創作理念到創作手法再到大師地位,翻來覆去的講了一百八十遍,但也沒什么太過新奇的觀點,因為之前一年里,美麗國藝術圈已經把這些話全部講過了,國內只不過把這些吹捧再度翻譯了一遍。
而此刻的高凡,也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藝術雜志給個帶圖文章做許諾,就能夠采訪到的新銳畫家,國內雜志中,只有當年其主編說過高凡很帥,所以給高凡單獨版面的《藝術家導報》得到了采訪的許可。
《藝術家導報》那位女性主編親自帶隊,對高凡進行了四個小時的采訪,期間更是拍攝無數的照片,每張照片中,除了畫家外,都有黑貓上帝的身影。
等著這些報道見著于世,總算是滿足了國內大眾對于高凡的好奇心,之前那些對于高凡鋪天蓋地的報道,大多是舶來品,翻譯過來的文字,總是少了點人情味。
這一刻,國內的媒體報道,一下子拉近了高凡與國內讀者的距離,于是《藝術家導報》的信箱再次被塞滿,這一期雜志甚至賣脫銷,這可是藝術圈難得的盛況,有多少年,國內未曾出過與老百姓如此‘接近’的藝術家了。
勞倫斯本來想要為高凡多安排一些采訪,這對于提升和鞏固高凡的名氣有好處,高凡雖然已經斐聲海外,但名氣這東西,總不嫌多。
不過高凡寧可在家發呆也不愿意接受這些無聊的采訪。
“我需要靈感!你看著我雖然是在曬太陽,但我都是在構思新的畫作!”高凡反應比較激烈,“親愛的經紀人先生,讓您和您的記者都離我遠點吧!我不再接受任何采訪了!”
“央媽的采訪呢?”勞倫斯問。
高凡問,“哪個央媽?”
“6媽。”勞倫斯說。
“電影頻道……為什么采訪我?”高凡來了興趣。
“他們正在拍攝一期專題記錄片,名字就叫《大國巨匠》,找了一百個領域的一百位杰出人士,包括楊教授、錢教授等等。”勞倫斯說。
“錢教授不是去世了么?”高凡詫異。
“記錄片并不止是記錄在世的人物。”勞倫斯說,“藝術領域有五個入選者,專精于油畫的只有你一個……那我就去拒絕了?”
“為什么要拒絕?”高凡反問,“能和前輩各個領域和學科的大師并列,我這輩子就值了,干嘛拒絕?”
“可你剛才還說不接受任何采訪?”勞倫斯反問。
他小看了高凡的臉皮厚度,就見高凡嘴一瞥,已經反口:“我可沒說過不接受央媽的采訪,那不是采訪,那是來自祖國母親的關懷。”
不要臉還得是你啊……勞倫斯感慨,看來藝術家技藝的進步,都跟著臉皮厚度的增加?別說高凡沒從呂國楹處得到任何傳承,這臉皮大法不是傳下來了么?
“我正在運作《時代》雜志的人物封面,他們提出采訪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人物封面,如果談成了,你可不能拒絕,這可是能夠穩定住你大師地位和身價的東西。”勞倫斯說。
“央媽一樣可以證明我的地位和身價。”高凡說,但他也要承認,在世界范圍內,《時代》雜志人物封面更有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