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企劃書內容是當年工藤優作遺失的【虛幻的名作】,怪不得工藤那個時候會是那副表情,看來他小時候應該讀過那部作品吧······”灰原哀若有所思的說:“這么說就算是館長也是會偷懶的嗎?”
“老板的事也算偷……懶嗎?”高遠遼一說:“老板只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借花獻佛?這么說這一次的委托人就是當年搶走那份手稿的劫匪嘍?”
“雖然那個劫匪一直都看不到那部作品的價值,不過既然一開始就有那么好的詭計,為什么不干脆利用起來呢?”高遠遼一說。
“你覺得館長會是這種想法嗎?”灰原哀狐疑的問道:“感覺格調瞬間就有點兒降低啊······”
“啊······館長想什么我怎么會知道呢,那不過是我長期的工作經驗堆積起來的看法罷了!”
“是嗎?”
“哎呀,等時間長了,像你這樣聰慧過人的姑娘也一定會總結出一套館長的喜好的。”高遠遼一悄悄的說:“其實館長的心思很好猜的!”
灰原哀白了高遠一眼:“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委托人應該就是那個人沒有錯,不過那個故弄玄虛的女人是誰?她的存在好像和委托人的作案手段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可是又不像和案件完全沒有關系。”
“誰說沒有關系。”高遠遙一笑了笑說:“你不覺得那個神秘女人的做派很熟悉嗎?”
“做派······”灰原哀沉思了一會兒,然后上下審視著高遠遙一:“把那股做作的說話腔調去掉的話,倒是很像你的做派······”
“咳咳······”高遠遼一咳嗽了幾聲:“我是說職業啊,職業!”
“咱們這樣的算職業嗎?圓夢師?”
“都說了不是我!”高遠遼一說:“難道你不覺得他和變小之前在新聞報紙里面見到的工藤新一很像嗎?都不說人話,都故作高深、都神秘兮兮的······”
“你是說偵探?”
“賓果!”高遠遼一開心的說:“一部偵探小說當中怎么能夠沒有偵探呢?”
“你不會是想說,委托人為了還原原著,甚至還找了一個同伙來扮演書里面的偵探?”灰原哀說:“這倒是個好辦法,讓這個偵探把搜查方向引導到別的地方去,好給自己脫罪······”
“嗯······”高遠遼一摸了摸下巴,然后意味深長的看著灰原哀:“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得把它記下來。”
“你什么意思,不是這樣的嗎?”
“那個神秘女人其實不是委托人找的。”
“那不太可能的吧,你不是說【虛幻的名作】沒有人見過······哦~~我知道了,身為小說原作者的工藤優作一定是看過那部作品的。之前那件奇怪的搶劫案件被媒體大肆報道,他很有可能就是看到新聞之后出于好奇就派了一位偵探過來調查。”
“你果然聰明,不過那可不是什么偵探,而是一位表演偵探的演員。”
“演員?”灰原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你說的是······”
“咚咚咚!”
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開門一看,是面色有些著急的毛利蘭。
“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柯南是不是跑到你們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