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們這些人晚上最好也不要離開旅館,更不要到山上去!”槌尾廣生很認真的說。
越水七槻將信將疑。
說實話,她來北海道,尤其是來富良野的次數不多,而且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為了三浦奈美的案件,所以并沒有什么機會關心這邊的傳說。
但是她也并不是不和人接觸。
她的印象當中似乎并沒有這個猥裸的存在。
不僅僅是所有的和她接觸的當地人跟他提過這個傳說,就連閨蜜這個經常跟她講富良野的故事來邀請她的人都沒有提到過。
她以前來的時候,也會偶爾夜晚出門調查。
這邊夜晚路上的行人雖說不如大城市那么多,但也算普通水平,畢竟本國的職場文化就是這樣,不僅下班下的晚,而且還得聚餐喝酒,再晚一些還能看到一群群醉漢三三兩兩的在路邊晃悠。
這可是城市,并不是什么傾向僻壤的村莊,可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或許槌尾廣生的這一席話也是尋寶活動的一個線索?
越水七槻沒有辦法不想這個方向想,尤其是在得到第二個謎題的時候。
傳說故事讓人畏懼夜晚上山,偏偏寶物就埋在山里,這很難不讓人進行相關的聯想。
但是越水七槻又并不覺得槌尾廣生在說謊。
槌尾廣生描述這個傳說的時候,神情很嚴肅,有的時候還會露出害怕的神色,如果這是裝的的話,那他最好不要去做什么攝影師,去做演員多好啊。
“那要是遇到猥裸怎么辦?”越水七槻半開玩笑地說。
“那能怎么辦,跑是跑不了的,只能認命!”槌尾廣生的語氣有些沮喪和害怕。
“認命?”越水七槻說:“我可不信命!”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沒做虧心事的話猥裸都不會來找你,更何況你還是個偵探······”槌尾廣生幽幽地說:“唉,偵探算什么,那不照樣也做虧心事的!”
槌尾廣生無意當中的一句話,卻在越水七槻的心中響起了晴天霹靂!
一個做了虧心事的偵探!
會不會是那個不負責任的,害的三浦奈美慘死的偵探!
槌尾廣生就是本地人,他或許知道一些什么!
她壓抑住激動地心情,裝作毫不在意的問了一句。
“哦,你見過那樣的偵探嗎?”
“啊?”槌尾廣生的聲色有些慌亂:“我······我說過那樣的話嗎?”
“當然說過,所以我有些好奇。”越水七槻說:“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偵探呢!”
“這個······”槌尾廣生下意識的左顧右盼起來:“我說的是這一次高中生集體被害的案件,里面不是有個罪魁禍首先琦浩之嘛,其實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