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慕:……
我怎么不大相信你呢!
現在的她就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綿羊。
阿啟伸出手蓋住她的眼睛,無奈又寵溺地說:“姐姐早點睡吧,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聞言,宋以慕慌忙閉上眼睛,只有輕微顫抖的睫毛在他掌心掃來掃去,又慢慢的歸于平靜。
聽見宋以慕均勻的呼吸聲,阿啟依依不舍地抽回自己的手。
他癡迷地看著宋以慕,笑出了聲。
他握住宋以慕的手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半晌才低聲說:“早知道姐姐喜歡這么野的,我就不裝這么久了。”
……
這一晚宋以慕睡得極好。
睜眼時阿啟已經不在身邊。
她盯著床幃仔細回味昨晚的事情,總覺得哪里不對。
正想著事情呢,阿啟敲門進來,將早飯放在了床邊。
“姐姐早啊,姐姐先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出去處理點事情,姐姐在家里等我好嗎?”
阿啟目光灼灼,不似昨晚那般,而是帶著深深的眷戀和不舍。
宋以慕猛地從床上起來,她穿好鞋子往外沖去。
院子里站了好幾個大漢,那架勢好像是來抓人的。
抓誰?
不言而喻,自然是阿啟。
他昨晚打傷了涿路,差一點將他打死,涿路父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阿啟的。
宋以慕沒心情吃飯,她擋在門口問領頭的:“想帶走阿啟,問過我的意見嗎?”
領頭的恭敬回答:“圣女見諒,阿啟公然挑釁未來大祭司,姑姑只是讓他去回個話而已,圣女不必緊張。”
回個話而已?
回個話你們需要帶這么多人嗎?
“姐姐。”宋以慕的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手,她慢慢回頭,對上阿啟笑意盈盈的臉。
阿啟寬慰道:“姐姐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宋以慕強硬地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在阿啟詫異的眼神下,她緩緩道:“親了我便是我的人了,阿啟,你現在是大祭司,沒人敢動你。”
說罷,宋以慕進屋拿出了玉牌,一言不發地塞在了阿啟的懷中。
怕阿啟不愿意,她解釋道:“權宜之計,日后你若是不愿意了,這玉牌還給我就是。”
宋以慕執意要送阿啟過去。
兩人趕到時,大堂里已經圍了不少人。
莎螢坐在上首。
見宋以慕和阿啟手牽著手進來,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黎瑤,你這是干什么?”
宋以慕不顧眾人如刀一般的眼神,悠然牽著阿啟的手出現。
她在莎螢身邊坐下,笑著說:“如姑姑所見,我喜歡他,想要他做大祭司。”
“胡鬧!”莎螢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周圍不少膽子小的人腿肚子開始發軟哆嗦。
但宋以慕是個硬骨頭,她悠閑地喝了一口茶,嘴角微翹,怡然自得。
“姑姑何必生這么大氣?我是圣女,選大祭司不是我的主意嗎?”
莎螢不想糾結這件事,她瞇著眼審視:“圣女,你想養著他,我不管。但他竟敢對涿路下狠手,這便是他的不是。涿路是大祭司最合適的人選,他這樣做,無疑是挑戰整個苗疆。”
“圣女,你要為苗疆子民考慮,莫要意氣用事。”莎螢警告般地說。
聞言,宋以慕嗤笑一聲。
她幽幽地掃視了一眼眾人,問:“我何時說過涿路會是大祭司?姑姑這樣說,豈不是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