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神情一僵,維持不住笑意,臉色有些難看。
他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不快。
“是,這件事我們不好置評,但君阮確實是鳳朝國皇子無疑,還請君鸞女皇準許君阮隨本君一同回鳳朝國。”
君夜曇垂眸,一時沒說話。
她養了許多年的皇弟,可是他隨口一句鳳朝國皇子便能從她身邊帶走的?
可笑至極。
若非看不清君夜曇的神情,也猜不到她的想法。
聽聞君鸞女皇與五殿下君阮自小關系十分親近,甚至為了他忤逆自己的母皇。
若非恍悟。
“可是女皇陛下舍不得君阮……”
君夜曇十分煩躁地打斷他。
“若余與鳳君是何關系?”
“回陛下,若余是本王和王夫的兒子,是鳳朝國的世子。”
若湘眼中得意之色一閃而過。
君鸞女皇又如何,還不是栽在了她兒子身上。
斑斕覺得這個鳳朝國異姓王爺屬實有那么點毛病。
陛下明明問的是鳳君。
“若王夫與君黎國的丞相年少時交好,若余貪玩,他拜托林丞相安排他入了宮,本打算選秀一過就走,誰知無意得了陛下的青睞。”
若非琢磨著她的態度,又道。
“自然,若余進宮是沒與若王爺和王夫商量的,何況若余身有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君聽聞若余進宮便犯了錯并未侍寢,本君的朝兒不會嫌棄若余進過宮門。”
“本君看得出來君鸞女皇對我們若余寵愛有加,可惜若余實在沒有那個福氣,希望君鸞女皇能夠割愛。”
這是想要一下子從她身邊帶走兩個人。
君夜曇紅唇勾出嘲弄的弧度。
“好話都讓鳳君說盡了,不放人倒成了朕的罪過。”
若非還欲辯解。
“鳳君是覺得朕懼怕鳳朝國或是覺得君黎國比不上鳳朝國?”
若非下意識搖頭。
君夜曇聲音驟冷。
“鳳君憑什么認為你一句割愛朕就會放人?”
若非心一緊。
面前年輕貌美的女皇陛下目光太過冷冽讓他難以招架。
不說君阮從小與她一同長大,早就情同親姐弟。
就說若余,那是經丞相舉薦,身世清白入了后宮賜了位份正兒八經是她的人。
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將人都帶走的。
異想天開。
“去請五殿下和若美人過來。”
“諾,陛下。”
斑斕應下,動身出去。
……
斑斕先去了虞人居。
他并未向若余說明女皇陛下召他是何事。
而若余只要一想到又要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就雀躍極了。
“內侍總官大人,這并不是去陛下御書房的方向啊。”
斑斕瞥了他一眼。
“陛下還召了五皇子殿下。”
若余有些失落。
原來不只是召了他一個人啊。
還未到水墨軒,斑斕與若余遇上了出來閑逛的明日。
明日見了斑斕朝他吹了聲口哨。
“喲,斑斕,這個時辰你帶著我們陛下的若美人要去哪呢?”
斑斕有些無奈。
“明日,陛下既選了你去五殿下身邊服侍伺候,你便不可如以往那般整日游手好閑隨意走動了,省得陛下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