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使臣離開是由明王君明睞相送。
君阮站在鳳君若非身旁,一身素衣襯得他清瘦許多。
那張極漂亮的臉讓人想忽視他都難。
他跟著若非向君明睞行禮。
若非心情極好。
“王爺請留步,本君就帶皇子回鳳朝國了,本君在此還要多謝這十幾年君黎國對小阮的照顧。”
君明睞眼神復雜地看著君阮。
“鳳君先上馬車吧,本王再同君阮說些話。”
若非笑呵呵道。
“王爺該改口了,今日小阮回了鳳朝國就是鳳朝國的皇子了,他便不再冠以君鸞皇室姓氏了。”
“王爺該稱呼他鳳阮。”
聽到“鳳阮”兩個字君阮眼里閃過片刻的迷茫。
遂垂眸,隱在衣袖下的手攥了攥。
若非看向他,笑得溫和。
“小阮跟王爺說完了就上馬車,嗯?”
君阮點頭。
若非臉上笑意加深,轉身讓小侍扶著上了馬車。
“王爺有什么話便說吧。”
這十多年來君明睞與君阮的關系中間聯系著的就是君夜曇,她跟君阮說不上感情深厚,一直以來也是君夜曇很是寵他,她多是吃醋罷了。
“本王以為照皇姐那般寵你的性子是舍不得放你離開的,你若是不愿跟他們走皇姐定能留下你。”
君阮態度冷淡。
“王爺多慮了,跟鳳君回鳳朝國是我自愿的。”
除了在君夜曇面前,對其他人他都是這般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本王不明白,就算你是鳳朝國的皇子,可皇姐待你那般好你為何不留下來?還是說這只是你的一個計謀?你打算做什么?”
君阮抬眸看她。
“王爺認為我能做什么?正是因為皇姐待我好我便更不能讓她為難,若不是我跟他們走就是若余,皇姐是疼愛我可皇姐也寵若余,這兩種感情是不一樣的。”
君明睞笑了,笑得諷刺。
她湊近他,低聲。
“君阮你說的這些你自己信嗎?本王早看出來你對皇姐可不單單是姐弟之間的孺慕之情,也罷,你走了也好,免得你那陰暗的心思被旁人曉得了去戳著我們君黎國脊梁骨罵。”
君阮輕笑,毫不在意她的言論。
“王爺,今時可不同往日了,從今天起我便是鳳朝國的皇子并非是君鸞女皇的皇弟,我與君黎國可就再無瓜葛,旁人曉得了又如何?能奈我何?”
將來他不光要讓旁人曉得還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是如何與曇兒相濡以沫兒孫滿堂的。
“至于我一定要去鳳朝國的原因,王爺就不必知曉了。”
說完他轉身上了馬車。
不知想到什么他上馬車的動作一頓。
抬頭看向了城墻之上。
看不清臉,那一抹緋紅赫然站在那。
只是旁邊還有一抹矜貴的紫色陪伴身側。
君阮眸光暗了暗。
他壓下洶涌的情緒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曇兒……
我會回來的。
就讓若余再陪你些時日。
等我坐上你身邊的位置。
等我。
君明睞覺得君阮話里有話。
可君阮到了鳳朝國又能做些什么?
她看著鳳朝國的馬車駛去。
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