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看過去時,它已經箭一樣跑掉了。
“哎,是只白的?”三少爺脫口道。
四爺瞪他一眼,心道:毛病!
“是全白的么?”三少爺問,剛才貓兒跑得太快,他沒看全。
四爺不說話,看怪物一樣看他。
“就是姨太太給你退回來的那只么?”
四爺掐死他的心都有,但他看不出來。問:“它叫什么?”
“貓!”沒好氣!
“我知道,我是說名字叫什么。”
“我說了,貓!叫貓!”
三少爺這才看出四爺的臉色,“沒挖苦你,你別多心。哎我想請教一下,像這個貓,它能不能很快生出小白貓呢?”
四爺看著他,煙頭都快燒到手指了。
“人要懷胎十月才能生產,貓呢?有沒有什么辦法盡快生出來。”
“沒有。”
三少爺聞言思忖,說:“國外有一種熱孵化技術,能不能試試呢?”
“不能。”
“必須和同樣的白貓配種才能確保生下全白的吧,和花貓黃貓配行不行?”
“不行,都不行,跟你配都不行,它是公的!戎乃風,棉紗一百萬,下月二十九號前你丫有也得有,沒也得有!”
他說著把即將燙到手指的煙頭摁進煙碟子里。
這時玉燈兒在門外說:“四爺,相片掉樓梯上吾給撿了。”
“拿進來。”
玉燈兒捏著個相片進來,但不設防身后跑進來大白貓,把她后腿肚子一撞,給她狠狠趔趄了一下,人倒是沒跌倒,相片卻失手飄落了下去。
三少爺先是看到那貓有點眼熟,正在詫異哪里見過,這時一張相片飄落在茶幾前面的地毯上,他愣住了。
四爺等玉燈兒把照片撿起送到桌前,才發現三少爺不對勁,他看住他,問:“怎么了?”
三少爺一時沒答話,最后說:“沒什么。”
四爺說:“給個面子,十萬支棉紗對你來說九牛一毛。”
“我知道了。”
“那就是答應了。”
“回頭再說,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