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后,車子到了目的地。
盛霖沒想到許輕輕的家就在學校馬路對面,但一想他每天中午都會回家做飯也就了然了,要離得太遠,這一來一回的全耽擱在路上了,哪還有時間做飯啊?
嘖嘖,這小區又破又舊的,少說也有三十年了,小矮子家果然很窮。
因小區里面的路很窄,又停了不少車,如果把車開進去就會很難開出來,許輕輕便讓司機在小區門口就停下了。
“那我回去了啊。”許輕輕說著,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盛霖立馬不爽了。
小矮子就打算這么回去了?
不請他去他家坐坐?
雖然小矮子家肯定很破很小,但如果小矮子請他的話,他還是愿意高抬貴腳去光臨下他的寒舍的。
可是小矮子居然壓根就沒這個打算,合著他大老遠的送他回家白送了?!
“你就打算這么走了?”盛霖怒聲質問道。
許輕輕回過頭來,一臉不解:“不然呢?”
盛霖氣得不行,“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和老子說的?”
許輕輕剛想說沒有,但對上盛霖那幾乎能噴出火來的雙眼,她非常明智的改了口:“有。”
盛霖往后靠了靠,翹起二郎腿,一副悠哉的樣子,“說吧,老子聽著呢。”
他就知道,以小矮子那么粘他的勁兒,是不可能放過這個請他去他家坐坐的好機會的。
小矮子剛才只是一時忘記了,這不,他稍稍一提醒,小矮子就想起來了。
許輕輕道:“謝謝霖哥給的十萬塊錢,你放心,我肯定頓頓都做辣椒小炒肉給你吃。”
盛霖:“……你他媽要說的就是這個?”
許輕輕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想讓我說什么?”
盛霖暴躁道:“什么叫老子想讓你說什么?你想說什么老子怎么知道?”
許輕輕:“……”
我不想說什么啊。
似是想起什么,她道:“我還真有件事想問霖哥。”
“說。”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
“老子是那種動不動就生氣的人嗎?”
許輕輕:“……”
難道你不是?
“那我真說了啊。”許輕輕咽了咽口水,問:“那個,婦炎潔好喝嗎?”
見盛霖又有要發火的趨勢,許輕輕忙道:“你剛說了不生氣的,而且我問這話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畢竟我沒喝過。”
盛霖耳根“刷”地一下子通紅,“這么好奇你自己喝去。”
許輕輕忙搖頭,“我才不喝,我又不傻。”
盛霖暴躁的要跳腳,“你他媽什么意思?說老子傻?”
許輕輕這才意識到她剛才說錯了話,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霖哥才不傻,霖哥只是聰明的不明顯而已……”
“給老子滾!”盛霖的臉色簡直是五顏六色、變幻莫測,他伸手一把將還有半個身子在車里的許輕輕推了出去,對著司機怒道:“開車!”
目睹全部過程的司機默默地踩下油門,臉因為憋笑憋得太辛苦都成了青紫色,剛才有好幾次他都差點破功。
還好忍住了,不然以少爺的脾氣,輕則臭罵他一頓,重則讓他直接卷鋪蓋走人。
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許輕輕。
除了夫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少爺氣成這樣!
關鍵都這樣了少爺也沒和他動手,只是推了他一下,還沒舍得用大力氣推,這要換成其他人,墳頭上的草怕是都有兩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