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沈熱情的和顏漾聊了起來,話語間也在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吸引力,無論是他手腕上那價值百萬的手表還是他今天這一身極有品味的穿搭,怎么看他都是個非常有競爭力的優質男性。
顏漾表現的也還算熱情,元沈提出的問題大部分都會回答,至于真假,元沈自然是無法分辨的。
“今天這么晚了,顏小姐還一個人在酒吧里,是不想回家嗎?家里沒有人在等你?”
“這么晚了,元先生不也還在這兒?”
顏漾巧妙的把問題拋回去。
“元先生莫非還是單身不成?”
這種花花公子出門在外當然是要裝單身的,所元沈以毫不猶豫地回答:“是啊,已經單身很久了,恰好最近有想要脫單的打算,沒想到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就遇到了合我心意的人……”
這話暗示意味濃厚,顏漾當然聽得出來是什么意思,不過她表現的很淡定:“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能夠符合元先生的心意?”
“這個人嘛,我想顏小姐應該很清楚。”
元沈同樣靠近了顏漾,遠遠看去兩人之間似乎沒有距離,就像是在親吻。
角落里的鳳櫟東非常果斷地拍下照片,然后迅速發到鳳司西的手機里,無不充滿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鳳司西啊鳳司西,你還不知道你的女人現在正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呢,做人做到你這個程度可真是失敗!”
一想到鳳司西暴跳如雷的樣子,鳳櫟東就覺得過癮,好歹是能夠在這方面扳回一局,否則處處都不如鳳司西,真是要把他給憋壞了。
鳳櫟東甚至都已經開始計時,十分鐘內鳳司西不回消息就證明他已經睡覺,就得打電話把他吵醒,今天非得讓鳳司西知道顏漾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不可!
鳳櫟東不止恨鳳司西,現在同樣討厭顏漾的存在,總覺得如果沒有顏漾在,鳳司西也不可能能有這么好的運氣把當初的罪名都洗清。
所以如果可以讓他們兩人就此產生出罅隙,最好分道揚鑣,他一定會拍手稱快。
鳳司西的電話也如鳳櫟東所愿,不到一分鐘就已經打了過來。
音色冷的可怕。
“鳳櫟東,你想做什么。”
“鳳司西,你這個問題問得可就奇怪了,現在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的女人想做什么吧?”
鳳櫟東嘲諷:“這大半夜的在酒吧里和男人廝混,明擺著是要給你戴綠帽子嘛?你能忍得下這口氣啊?哦,忘了告訴你,她在夜色,你知道夜色在哪里吧?通常情況下來這里的女人呢,都是為了攀上一些有錢人,看來你賺的還不夠多,讓顏漾動了拋棄你的心思……”
鳳司西臉色沉黑,渾身散發著冷意,這通電話打來之前他已經去顏漾的房間里確認過了,顏漾并不在。
那張照片里打扮性感的顏漾和另一個男人姿態親密的模樣,就像是針一樣扎進鳳司西的眼中。
他在那個瞬間里嘗到了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滋味,黑眸里的波濤漸起,又要開始肆虐。
那種想要將顏漾關起來綁在身邊,哪也不許她去,不準她再離開自己的想法又更濃烈了幾分。
鳳司西沒有聽鳳櫟東說什么,直接掛斷電話,趕去夜色抓人。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樣,顏漾到底想做什么,他絕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
如果碰了,很簡單,哪只手碰的,就剁掉哪只手。
哪只眼睛看了不該看的,就把哪只眼睛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