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黑網上發的帖子我非常感興趣,并且也發布了回應帖,可惜你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只能冒昧前來當面詢問你,是否還有相關意愿,我可以與你合作。”
鳳司西遮住瞳孔里的復雜情緒,眼里是能夠讓人心悸的戾氣:“是你。”
“是的,是我。之前我有發過郵箱給你,不過你大概不知道是我,所以并沒有回應,我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
南成燁依舊笑的輕柔:“否則大概一直都沒辦法確認你的態度。”
鳳司西譏笑:“如果你是說我曾經隨意發的那個帖子,那么我沒有相關的興趣了,你可以走了。”
“可我想與你合作,西總。”
鳳司西不動聲色說:“你想合作可以去找別人。”
“我也試著去找別人,不過思來想去應該都再找不到像西總這樣能夠與我完美合作的人,我們畢竟這么相似,也有同樣的目的,何況那些人應該沒有你這樣的能力……哪怕所有需要的原材料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可能知道該怎樣展現出它最絢爛最美妙的模樣。”
分明是溫柔的語氣,但由南成燁說來卻能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鳳司西淡淡道:“但我已經不打算研發它了。”
“為什么,西總可不可以告訴我原因?”
“你既然能找到我的身份,還需要問我原因嗎?”
南成燁點頭:“我知道了,西總現在沉迷于戀情,所以認為這個世界又是美好的,對嗎?”
“是否美好不需要你來評判,我自然知道。”
“可是……這一切是多么的虛無,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顏漾,不是以前的她,這個人很奇怪。”
南成燁步步為營,循循善誘著:“我調查過她過去的所有資料,并且也與她近距離接觸過,她和過去完全不同……”
“模樣不同,性格不同,能力也完全不一樣,她的身體里住著的也許是另一個人,或者說,她整個人都變了。”
鳳司西眼里有著微不可查的情緒變化。
南成燁說的這些他自然知道,但他根本不在乎。
南成燁也在此時展現出作為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危險人物之一,一個天生反社會性人格的敏銳:“顏漾,是沖著你來,或者說是沖著我們的未來……我們未來能夠創造出的這個世界最美好的事物而來。”
“她想毀掉它,所以出現在了你的身旁,你要為了這樣一個人,丟掉一個,看見這個世界絢爛一刻的機會嗎?”
南成燁也許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演說家,他能夠觸動人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顏漾之前猜測的也沒錯,他們能夠合作,在某些程度上的確是有著相似之處。
南成燁其實很理解鳳司西,并且能夠看透他的心,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不過,鳳司西沒他那么變態,不是天生就成了這樣。
“其實我很好奇,顏漾身體里藏著的到底是什么,甚至想要將她剖開研究一下他的腦子,也許會發現更多精彩的……”
南成燁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便被鳳司西一拳揍在臉上,瞬間倒地。
鳳司西手指扣住南成燁脆弱的血管,咬著牙一字一頓:“你敢碰她,哪怕是一根頭發,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