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嗚嗚嗚……”
杏兒苦著一張臉看著縮成一團的小丫頭,心里無奈極了,小郡主伸腳之果斷,讓她反應都沒反應過來,攔也攔不住啊……
“哎,罷了……”
疼勁兒過了以后,小丫頭又坐了起來,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白凈的小臉上洋溢著慶幸——
“這樣應該又可以有幾天不需要學禮端儀了~”
那她就可以好好地和宋瑾之查案了~
杏兒:“…………”
她連忙將水盆子往旁邊挪了挪,生怕小郡主為了偷懶又把腳給伸下來。
*
正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
翌日,小丫頭的腳果然化膿了,傷口生生被燙開,一大清晨就請來了太醫院院使,忙忙碌碌半天,最后給她的腳丫子纏成了一個小粽子。
這下好了,連漂亮的小靴子都穿不進去了。
但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了小丫頭想要探案的決心。
王檀和宋瑾之都在宮外,她可以先去問問王檀八年前琴娘娘到底說了些什么,而后再去大理寺找宋瑾之好好探討。
鎮國大將軍早早地進宮去了,還未回來,此時王府中只有王檀和下人在,他的長兄如今正在邊疆駐守,給回皇城的父子倆當工具人呢。
……
“所以,當時琴娘娘都沒有說點別的什么嗎?”
小丫頭坐在太師椅上,小腳丫翹著,懷里抱著盤糕點,她出來得太快,還沒來得及吃飯呢。
王檀看著她懷里的糕點越來越少,又抬手示意下人又端了一盤上來,隨后給她倒了杯水,遞到扶冉嘴邊——
“沒說別的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這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怎么到現在才來問我?”
小丫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隨后才道:“琴娘娘她……前些日子離奇死亡了,在一條巷子里。”
王檀皺了皺眉,認真地思考了起來:“當時她……來的匆忙……”
……
八年前。
王檀正和他長兄王晟在庭院里練功,下人卻急急忙忙來通報:“小公子!門外,門外!尋歡閣的頭牌來了!”
深知自家小公子隔三差五就去尋歡閣,下人們此時還以為是人家姑娘找上門來了。
王晟聽到下人的稟告,一張臉立刻就冷了下來,看王檀的眼神仿佛就要將他瞪出兩個窟窿來。
王檀:“…………”
脖子好涼……
最后他還是在自家哥哥的冷眼刀下硬著頭皮到了大門口去,果真是琴娘娘。
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裙,看起來樸素多了,在王府門口來回踱步,看起來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