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凰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卻又回過頭來說：“那個……您別讓人碰臣妾的鏡子！這是我最喜歡的鏡子！”
玄珀：“好。”
看她出了門，玄珀伸手去拿通靈鏡。
豈料溫凰卻又突然折返回來。
玄珀便伸展了一下手臂，問：“怎么了？”
溫凰跑過去，“吧唧”親了他一口，沖他笑了一下，方才又跑了。
玄珀伸展的動作頓在那里，好一會，低頭笑了。
……
句皓帶著溫凰走了老遠。
“我那通靈鏡才不到六十格靈力，北斗也就只能看到大半個昆華殿，這都走多遠了？可以了吧？”溫凰問。
句皓停下來，點頭。
“說吧！”溫凰好奇地望著他，“你是怎么下來的？”
句皓：“說來話長。”
溫凰：“長日無事，慢慢說。”
句皓搖頭：“你聽過‘龍冢’吧？”
“自然聽過！三界之外，上古龍族之墓。”溫凰說，“但是沒人知道在哪里。”
“雖然無人知其所在，但是，它是真實存在的。”句皓說，“龍冢之中，有一龍尸，懷有龍胎。母體雖死，那龍胎存活了下來，歷經不知幾萬年，破殼而出，乃一白龍。”
溫凰瞪大眼睛：“你是在跟我講話本，還是真事？我怎么從未聽過這個？”
“我會為了一話本跳下裂神谷？”
溫凰：“……”
句皓：“那白龍，誕生在三界之外，在沒有靈力的浩瀚混沌之中，不知道如何修煉的，成為修為深不可測的存在，我的外祖父，跟幾個要好的前輩，一起慕名前去拜訪，與他成了莫逆之交。”
溫凰：“然后呢？”
句皓：“后來，我就拜了他為師。跟我一起拜他為師的，還有少昊神尊的女兒。
她比我小，只因比我先到一天，早一日拜師，就非讓我叫她師姐。
我和她，跟著師父，過了千年的歲月。師父對我們很好，耐心教導，師恩如山！”
溫凰皺眉：“邪神少昊……的女兒？”
句皓點頭。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溫凰問他，“不是我們倆一起拜入你外公太虛神尊門下么？不是我比你小卻是你的師姐么？你什么時候又另外拜了個師父？還另外冒出個師姐來了？”
“只因天界那個傳說：‘龍族復生，天地易主’。所以，那時天帝一族很忌憚我師父，所以我和我師姐拜師之事，對外沒有公開，只說是拜入了我外祖父門下。所以大家才會以為，我們是同門。”
溫凰：“所以，其實我們并非同門？”
句皓：“你拜我外祖父為師，我們跟同門也差不多。”
溫凰：“……你別欺負我腦子不好啊！”
溫凰在一千歲時渡劫，被劫雷劈壞了腦子。
一千歲之前的記憶，全無。
所以，那之前的一切，她都只是聽家人說而已。
當然，被劫雷劈壞腦子這事，也是家人們跟她說的。
他們一直說，自己和句皓從小拜入了太虛神尊門下。
這么多年以來，她也一直跟句皓以師姐弟相稱。
然而這會句皓的說法卻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