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想出去,必須把你的頭發剪短一截,這么長難打理不說,還會嚇倒別人。”
趙明月猛的回頭,先是看著眼前的白衣人擰了下眉,接著又眼睛一亮,“你走路沒有聲音,我都沒有察覺到你的靠近,我也能做到,我練了好久才練出來的,我爹娘和奶奶都不會功夫,我都是從小自己摸索出來的本領,我捕獵可厲害了。”
小少年性格很開朗,說話的時候和他奶奶很像喜歡翹著唇角,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你在這里過的很開心?”祝楚墨望著少年燦爛的笑容,即使今晚夜很黑,沒有月亮照明,也依然能看到少年的牙齒白的晃眼,他很愛笑,能看出是個在寵愛中長大的孩子。
“我爹娘和奶奶都很疼我,我從小到大都很開心,不像我爹,從出生就受了那么多罪,爹他想找仇家報仇,我和娘不想讓他不開心,所以我一定要出去報仇。”
祝楚墨靜靜的聽著小少年說著心事,最后他真心實意的說了句,“你很好,你的家人把你教的很好。”
“是吧?我也覺得自己很好呢。”趙明月嘿嘿嘿笑了起來。
這孩子有點憨,還挺自戀,有些時候竟是和小師弟有些相似。
柴木村這邊,眾人等了六天還沒把人等回來,也沒有看到信號彈求救,大家都坐不住了,經過一番商量,一致決定要進沼澤去找人。
這可把張仙桃樂壞了,黃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她等到機會能進沼澤地了,趕緊招呼兩個丫鬟,暗衛還有李田林一起準備木板,明天一早就向沼澤前進。
“小姐,木板子都準備好的,哪還需要咱動手,明早上直接抬到沼澤那邊去不就得了,大晚上的你就別折騰我們了。”小環和小園同時發出抗議。
李田林直接表示他不想進沼澤,太危險了,他害怕。
“嘖,看把你給嚇的,你要記住你現在可是將軍府的人,將軍府的人膽子必須大,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準你再退縮。”張仙桃語重心長,最后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下次再說吧。”李田林期期艾艾的說。
這時星星從屋里跑出來,噠噠噠的跑向祝磷的房間,少年聽出她的腳步聲已經從房里走了出來,見她跑的那么急,以為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沒什么,磷哥哥我就是過來告訴你,明天我們不用進沼澤了,大師兄他們要回來了。”星星比劃著手說。
看來是有畫面預知。
“好,我知道了,那明天我們去沼澤那邊等他們。”少年微笑著說。
張仙桃得知明天大家不準備進沼澤后,頓時晴天霹靂,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打擊,無法接受般痛苦的仰天哀號起來。
“這是什么人間疾苦,老天這是故意和我作對嗎?”
村長一家聽著張仙桃的瘋言瘋語,嚇的躲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耳朵,一動不敢動,這幾天不僅村長一家,連柴木村的所有村民都變得老實很多,白天都很少出門,基本躲在家里窩著。
“你再鬼叫一句,我就毒啞你。”祝磷冷清清的嗓音幽幽的傳入張仙桃耳里。
“我好累,我要去睡覺了。”張仙桃很懂得看眼色,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不起。
這群白衣人沒一個是她能得罪的,沒辦法,實在是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