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溜溜的眼珠子充滿著渴望，小手在吧臺上探呀探，可惜小短手夠不著。
“泡泡，要七。”
小蘿莉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著嘴唇，嘴巴砸吧砸吧響，烏黑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吧臺上的火腿腸。
女人連忙將她的小手拉回懷里，對許洋一臉歉意道：“先生不好意思！”
許洋莞爾一笑，將小蘿莉目不轉睛盯著的火腿腸剝掉外皮遞給她。
“可憐的小家伙。”
看著小丫頭兩只小手抱著火腿腸迫不及待的啃著的模樣，許洋心生憐憫。
女人道謝連連，看著懷中的女兒，臉上既是愧疚又是心疼。
“跟我說說鐵旗會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就當做我請你們吃泡面的代價。”
女人攏了攏鬢角凌亂的頭發，她沉吟片刻后婉婉道來。
“鐵旗會是一個很大的組織，我所知道的，整個魔都就有三家高級娛樂會所是鐵旗會的產業，這些娛樂會所不僅面向覺醒者，也對一些有錢老板開放。”
“會所？”
她點點頭道：“就是做皮肉生意的，我之前也在里面做。”
她說起這個的時候面無表情，完全不在乎許洋有什么看法，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她繼續說道：“另外兩個會所我不太清楚，就我所呆的長虹娛樂會所的小姐，像我這樣的混血種占據了超過百分之三十，接待的客人幾乎都是人類覺醒者。”
“鐵旗會在全國各地搜羅混血種，我不少姐妹都是從外地被賣過來的。”
許洋點點頭，混血種是沒有社會地位的，他們首先不被人類接受，因為多數混血種都還留有未進化完全的特征，普通人類將他們當怪物。
同時妖怪也不愿接納他們，混血種雖然有妖怪特征，可是卻沒有修為。本身妖怪們自己就已經過的慘兮兮的，哪里還有能力庇護他們。
混血種的誕生本就是錯誤，幾乎都是覺醒者發泄的產物，對于這些流淌著不純凈血脈的子嗣，很少有人類覺醒者愿意接受。
大部分混血種生下來都是被遺棄任其自生自滅，只有少部分女妖怪愛心泛濫愿意撫養。
縱觀華夏國數千年歷史，自管仲開創了ji女這個行業以來，混血種一直都在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混血種繼承了妖怪的基因，幾乎個個都是俊男美女，歷史上不少所謂的名妓其實都是混血種。
執行部的常識老師在上課的時候就說過這方面的軼聞。
北宋名妓李師師算是其一，將當時不少文人迷的神魂顛倒，其中就包括寫出“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的秦觀，還有敢跟皇帝搶女人的周邦彥。當然與李師師最有戲劇性的還要數宋徽宗趙佶。
除了李師師以外，最讓許洋印象深刻的應該就屬玉體+橫陳的馮小憐。
當初常識老師講了不少，不過許洋記住的不是太多。
反正老師的舉這些例子就是為了說明混血種從古至今過的都比較凄慘，看似人前顯貴，可背后的辛酸又有多少人明白。
許洋將諸多念頭拋開，繼續問道：“有妖怪嗎？嗯，我是說賣的妖怪。”
她肯定的點點頭：“有，不過那都是會所的臺柱子，不是有錢就能見得到的。”
能具備人形的妖怪至少也是C級，逼價被抬高理所當然，能在會所玩的起妖怪的，那也是身份的象征！
“那你為什么逃出會所，恕我直言，以你混血種的身份，逃出會所寸步難行，你們連張身份證都無法辦理，能到哪里去？在那種地方雖然……但至少能活著！”
她搖搖頭：“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是泡泡她還小，她不能走上跟我一樣的老路。”
她的情緒變得很激動，雙眼充滿恐懼，聲音都在顫抖：“那些人……他們都是瘋子！他們開發出一種藥劑，能讓幼兒混血種在一夜之間發育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