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雞血濺了一廚房嘛,沒什么大不了,她開心就好,許洋心里面安慰自己。
“咕咚”
耳邊傳來咽口水的聲音,一扭頭正好看到白瑩瑩扒在廚房門邊上大口咽著口水,垂涎欲滴,偶爾深吸一口氣,一臉迷醉的樣子。
畢竟是妖,哪怕已經化作了人形,習慣了熟食,可是天性使然對于新鮮的血液還是覺得誘人,尤其是嚴小娜又把場面搞的鮮血淋漓,更是激發出了她心中最原始的本能。
如果不是對于對于許洋和嚴小娜的畏懼占據上風,只怕此刻她已經撲進廚房去了。
許洋一巴掌就拍她腦門,作勢欲打,嚇唬她道:“別看了,你敢跑過去舔血惡心我,我一巴掌削死你。”
白瑩瑩縮了縮腦袋,趕緊退后了好幾步,看許洋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許洋感到有些好笑,這白骨精膽子也太小了吧,再想想西游記里的白骨精,當著孫悟空的面都敢對唐僧心存歹念,而且還百折不饒,這才是妖怪的基本素養吧。
“你跟白前輩什么關系啊?”
白瑩瑩死命搖頭:“我跟他沒關系。”
許洋翻了翻白眼:“誰信?沒關系能把你帶我家來,你知道白前輩是什么身份嗎?”
作為當世僅存的S級妖皇,就是隨便手指頭縫里漏點什么,白瑩瑩這種小妖怪就受益無窮了。
白瑩瑩繼續搖頭,可憐兮兮。
“那你跟白前輩怎么認識的啊?”
許洋瞥了白榕一眼,見他仍舊跟老爹在棋盤上殺的難解難分,不由松了口氣。
白瑩瑩有些尷尬的捏了捏衣角,欲言又止。
“就那個……在酒吧,我看到他……然后就……”
許洋無語,雖然白瑩瑩扭扭捏捏含糊其辭,但是從她的反應以及只言片語來看,他已經差不多猜出來了。
估計又是白瑩瑩去夜店釣凱子吸收陽氣修煉,結果碰巧看上剛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的白榕,然后就悲劇了。
這有點像是當初韓種馬的劇情,當初她也是因為把韓種馬當凱子,結果正好遇到韓種馬的仇家上門,害得她吃了一顆槍子,如果不是因為她是白骨精,早涼透了。
那是他第一次去釣凱子吸取陽氣,結果差點就把自己小命搭進去,可以說是倒霉透頂。
而這幾個月的時間,或許是因為有了心理陰影,再也不敢去夜店釣凱子了,結果沒有足夠陽氣修煉,她的修為都停滯不前,至今還是個D級的小妖怪。
好不容易擺脫了心理陰影,壯著膽子再去了次夜店,結果又悲劇了,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許洋都不知道該說白瑩瑩的運氣是好還是壞,雖然被白榕打攪了好事,可是如果能抱上白榕的大腿,那又得釣多少凱子才能比得了。
好歹也是熟人,許洋有心提點一下白瑩瑩,讓她趕緊去抱大腿,可是再想想又覺得有些庸人自擾,如果白榕對她沒興趣恐怕也不會把她帶在身邊吧。
許洋搖頭嘆息,感嘆白瑩瑩傻人有傻福。
而這邊嚴小娜又開始了她令人震驚的操作,給雞拔毛居然喪心病狂的不用滾水燙,抓起一大把羽毛,結果連毛帶肉把雞的皮都扒掉一大塊。
許洋站在一旁看的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