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亞紀過去的人生比她慘多了,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得用“懂事”去討大人開心,即使后來被日本分部選中培養,身上也背負著債務,像是腳上拷著鐐銬一般。
而蘇茜作為學院為數不多的“A”級血統,父母并不是卡塞爾學院的執行部專員,她的父親和母親雖然是混血種,但根本沒有血統上的評級,只是平平淡淡地生活著。
龍族的基因是存在顯隱性的,同一個父母的孩子可能一個是高純度混血種,可能一個是普通人,龍類基因上的顯隱性并沒有可靠的科學手段能檢測,這也是為什么卡塞爾學院每年都會在世界各地進行面試和考試的原因,否則的話,根本沒必要招生,直接去各大混血種家族里去拉人就完事了。
當然,高純度血統的后代有極高的概率也是高純度血統的混血種,但這事比較玄乎,歷史上,也出現過兩個“A級”生出一個普通人的情況,也有兩個普通人生出“A級”胎兒的情況。
蘇茜的父母就是如此,是一對龍血非常稀薄的混血種夫妻,只在諾瑪的檔案中記載有名字,從小到大,除了考試成績好一點,長得比別人好看一點,運動能力比別人好一點,其余地方和普通人差別不大。
但蘇茜從小就表現出與與眾不同,她就是其他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成績牢牢占住全校第一,各項興趣班也得心應手,文武雙全,樣樣都是第一。
直到她十八歲那年卡塞爾學院對她進行面試,得知真相后,她毅然決然地加入卡塞爾。
因為她認為在這里,能找到能互相理解的人。
太過優秀并不是一件好事,她在小學時就對身邊同學們的迷惑行為感到非常不解,后來才漸漸明白,原來不是同學們有問題,是她有問題。
在來到卡塞爾之前她一個朋友都沒有,與別人的社交像是大人哄小孩,完全體會不到樂趣,只有疲憊,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血之哀’吧。
“A級”血統是極為少見的,即使在全世界范圍內,“A級”總人數也不會超過1000人,“S級”更是在20個以內,當今學院中,“A級”只有十三個,平均到每一個年紀只有3個,而蘇茜這一屆,有5人。
她、諾諾、愷撒、楚子航和蘭斯洛特。
她和蘭斯洛特還有楚子航加入獅心會,諾諾和愷撒加入學生會。
慢慢的,“孤獨”這個詞從她的生活中消失,“血之哀”會帶來孤獨,也會吸引混血種們聚集,她在獅心會中交到了朋友,和諾諾成為室友,成為閨蜜,也找到了...那個讓她心動的人。
不知何時起,她習慣于站在楚子航的身后,舞會邀請函送來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張冷酷的臉,她曾以為青春期那課躁動的心永遠不會到來,沒想到它只是在路上耽擱了幾年。
“這張怎么樣?”楚子航拿過來一張白色的舞會面具。
蘇茜穿的裙子是淡黃色的,黃色是所有色彩中最為嬌氣的一種,只要在純黃色中混入少量的其它色,其色相感和色性格便會較大的變化。
楚子航是個很講究的人,性格細膩,注重細節,他很有照顧人的經驗,因為他有個很不靠譜的老媽。
這張面具是細心挑選過的,在黃色中加入少量的白,其色感會變的柔和。
蘇茜眉眼棱角分明,不愛笑,像是一朵不易接近的高嶺之花,她今天梳的發型和五官的風格是不太協調的,但搭配上這幅白色的面具,淡黃長裙冷漠高傲的色感被淡化,趨于含蓄,易于接近,在遮住她的眼睛后,恰到好處地中和掉那一點不協調的感覺。
蘇茜接過面具,戴在臉上,微微一笑,“我很喜歡。”
只是要是他選的,什么顏色她都喜歡。
她不懂色彩之間的搭配,狙擊槍的零件組合倒是稍微精通那么一些,這件衣服是從諾諾那里借來的,發型也是讓諾諾幫忙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