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又怎么樣？”
“你怎么還不明白啊！”
齊山一臉“我欲叫醒夢中人”，“恨其不爭”的神態，跺腳說道，“山佐藤是新晉作者，在島國連發幾本新書，解了不少人的書荒！這次，他是來華幫我們解決書荒問題的！如果現在得罪了他，明天人家藏私或者干脆不指導了，吃虧的是我們！”
“指導？不對吧，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就是個民間性質的‘互相’交流會？”
“胡說！就參會的那些小魚小蝦有什么可以跟人家交流的？丟人丟到國外去嗎！”齊山怒道，“當然是他單方面指導我們！”
“……我覺得，你可能嚴重低估了我們這邊的作者。”
吳逆搖搖頭。
即便他現在已經完全看不進無腦小白文，但就算這樣，他也一樣尊崇那些作者——無他，只因他們確實創造了一個輝煌的王朝——而在這個道書體系下的世界，嚴肅的，傳統的文學詭異地沒有發展起來，反倒是小白文在輸出修行者之事上立下過不少大功！
單方面否定，是不公正的。
再說了，島國比某點10年前的無腦龍傲天爽文還垃圾的輕也多得是好吧！
但齊山顯然不這么覺得。
“可笑的言論！”
齊山怒瞪吳逆，“只有吸收別國的文化，我們才能度過這次書荒危機！靠我們自己，已經不行了！華夏文化，已經落后于時代了！你，到底懂不懂？現在像山佐藤這樣的外國天才作者才是關鍵！拼命維護他們，才是大局，才是拯救書荒的唯一方法！”
“……小姐姐，結賬。”
齊山的言論并沒有“叫醒”吳逆，反而讓他斷定了此子腦殘已深，無藥可醫，于是，吳逆直接無視了他，轉頭看向姜珟。
姜珟微微一笑，也無視了齊山，與吳逆交談起來。
很快，兩人結束了最后的討價還價，銀貨兩訖。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姜珟笑著客套了一句，便轉身向另外一名顧客走去，“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我也該走了。”
吳逆見狀，也踏步向大門走去。
被兩人完全無視的齊山面上青一陣白一陣，突然，他牙齒一咬，眸中精芒閃爍，一個極度大膽的想法涌了上來！
“等一下！這一切嚴格來說都是因為你而起！你不能離開！”
斷喝才出，四周靈氣便涌動，齊山的身影竟像是染上了一層墨水般，形成了一道人形黑霧，黑霧之中，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浮現出來，如露出毒牙的毒蛇，朝著吳逆襲去！
“哦？這是島國書里的忍者技能？這么說，這貨已經達到二星修行者的級別了？”
吳逆瞬間懂了。
想必這貨是書荒之時，偶然尋到了島國的道書，另辟蹊徑成就了二星修行者，所以才這么跪舔，乃至把人家當救世主？
電光火石間，齊山已然殺到了吳逆身前！
緊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但見齊山的黑影突然如陽光下的春雪般癱軟下去，變成了一灘污泥，之后以極快的速度攢聚，如箭矢般沖向姜珟的方向，并在半空中再度化為幽幽黑影，前段匕首寒光一閃，朝著姜珟的玉背狠狠扎下！
……
……
京都。
某座山莊。
清泉叮咚，陸明盤膝而坐。
隨著天地靈氣涌入，無數“文字”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漸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