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伍德莊園已經有七十余年的歷史了。據說是我國政府為了答謝抗戰中做出杰出貢獻的一位英國紳士而建造的別墅區。恐怖谷雖然擁有這么一個不祥的名字,但它原本的名字并不是這個。好像——是叫做揚金谷吧?還是叫恐怖谷更有那種氛圍。那名英國紳士的名字好叫做samakimotogreenwood——我不太會翻譯,英文不是很好······總而言之,在很久之前這個人去世之后,這里就荒廢了。至于最有名的傳說就是這里有四通八達的隧道之類的東西了······”
“你知道的挺多啊。”林白故意裝作毫不在意地夸獎李京河,李京河撅了撅嘴。“不過這個英國人的名字好奇怪啊,聽起來不像英國本地人。”
“聽說有亞裔的血統。”李京河說道,“好了,我們到了。”
打開厚重的大門,整個莊園再次亮堂起來。“我還可以感受到當年金碧輝煌的氣息。”林白說道。她踏著輕快的步子走到大廳中央,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上方掛著的那張巨幅畫像。“你剛才說的就是這個人吧?”
“我們可不是來玩的。”李京河說道,“你有感知到什么嗎?”
林白平靜了一下心情,緩緩吐出一口氣:“沒有,這里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氣息。”看著李京河驚愕的模樣,林白趕忙補上一句,“除了我們兩個的。”
“你別一驚一乍的。”李京河翻著白眼,立刻開始檢查一樓的房間和墻面,“你到二樓去看看。但是我估計,就算真的有地道,也只會出現在一樓的某個地方。”
“你才是一驚一乍。”林白轉過身走上二樓,從口袋中拿出通訊儀,緊緊攥在手上,“喂,小李,有事的話就趕緊聯系我啊!”
李京河很快找到那個壁爐,但他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原因很簡單,第一,祝老師和唐元清都已經檢查過了,他相信這兩個人的搜查下不會遺漏什么東西;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不想弄臟自己的褲子。“這邊的地面很結實。”他用腳踩了踩地面,非常確定這邊沒有什么異樣。
“如果我要在自己的莊園里修建一條地道,我會怎么做呢?”李京河知道地毯式的搜索雖然很可靠,但也同樣要耗費許多的時間和精力——比起體力勞動,他相信腦力勞動總是更有價值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勞動力,缺乏的是有效使用勞動力的腦力。“地道的作用往往是為了躲避戰爭或者儲存財物,這種關系到莊園主安全的設施應該會建在更靠近主臥的地方,或者就在主臥里面,利用墻體的厚度分割出一片區域建造樓梯,從二樓通向地下。可是,這里是如此的空曠,主人為了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更大一些,拆除了大部分的墻面,只留下了幾面承重墻。一樓雖然有眾多房間,但是墻體的厚度往往不足十厘米,這根本不可能把那樣的密室藏在這種地方。二樓本身就只有三個房間,回字形的走道也不可能隱藏什么秘密空間,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有地道,那么入口只能在一樓更隱蔽的地方。”
李京河一邊想著一邊走出大門,站在庭院中間,注視著這一整幢建筑。“主樓和鐘樓連接在一起,這符合當時的潮流和禮儀嗎?”他總覺得那里顯得非常怪異,在李京河的印象里,鐘樓往往會像別館或者塔樓一樣單獨建造在主樓旁邊,很少會遇到這種建法。“我需要去看看。”李京河小聲說道。這時候,他基本已經確認這其中的問題了——他向來相信自己的預感,至少從來沒有錯過。
鐘樓的內部只有一扇門與耳房連接。說是門,實際上就只有一個門框,門檻處被一個帶凹槽的金屬片一樣的東西代替,為這里增添了一種現代感。鐘樓正上方吊著一口大鐘,厚重而富有光澤。地面上空空蕩蕩,完全就沒有放過東西的跡象,干干凈凈的地面暗示著似乎也很少有人來過這里。
“這就是問題所在!”李京河大聲說道,“林白!你快點過來看看,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林白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耳房,她十分相信李京河的能力,她也很樂意看看李京河得意耍帥的樣子。
“看好了!”此時,李京河正站在鐘樓里面,撅著身子,雙手放在那片金屬上面。“我就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這里太干凈了!”李京河驕傲極了,“明明這里什么都沒有,這里自然也不會有人造訪,為什么地面連一粒灰塵都沒有?答案很簡單,那就是這一切都只是假象罷了!”他以一種可笑的姿勢拉動暗門,但似乎沒有更好的方法了。伴隨著吱吱呀呀的聲音,鐘樓里面的地面出現兩條筆直的裂痕——不對,應該說是暗門的輪廓,就像是日本那種紙糊的推拉門一樣,只不過這是木制的,平躺在了地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