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走著陽光開朗,活力動人的陳曦,右邊走著喜笑顏開,活蹦亂跳的趙一燕,身后還跟著精心打扮一臉期待的希然,以及看起來知性大方的穎姐。
當然,張曉倒是習以為常了,不過路人們見到這一幕,卻眼睛都看直了,有人內心十分羨慕道:我去,這人不是個主播嗎?有錢就可以隨便約妹子啊??就算在大理,你也不能這樣吧哎呦喂?
……
天羽夜華品味居!
一家坐落在洱海邊的小院子,距離洱海不遠,卻又顯的那么低調奢華有內涵。
早些年洱海邊上的客棧和飯店數不勝數,但是常年的污水排放導致洱海污染非常嚴重,所以政府加大力度整治,取消了大量的客棧和飯店經營。
如果沒有親自到過洱海,在圖片上看到的是天空湛藍、湖水澄澈,像一顆綠寶石嵌在云南的大地上。其實那些都是加了濾鏡的照片。早在2013年,洱海就已受到污染,部分區域湖面上漂浮著各種各樣的垃圾,甚至散發出惡臭,讓人不敢靠近。這一切跟洱海周邊的客棧和飯店脫不了干系。
2016年時,洱海內大面積的藍藻爆發,引起水質惡化,最嚴重時,湖里的魚類因水中氧氣稀薄大量死亡,它們就是洱海惡臭的來源,當然,水性楊花也徹底絕跡了。
水性楊花是水質的風向標,只有最好的水質才會生長,這也是為何全國只有蕓南的洱海和瀘沽湖才有生長的原因。
為了拯救洱海,周邊的違規客棧必須要拆除。
經過幾年的治理,洱海的水性楊花再次生長,這些客棧和飯店才陸陸續續的開放,當然也僅僅是少量的,而且要做到污水排放合格!
美麗的景色是永恒的,保護環境,保護這些讓人舒適的景色,而不是破壞,這是每一位旅者應做的事情。
趙一燕坐在天羽夜華品味居小院內的一個板凳上,說道:“這里的老板是我吳姐的一個好朋友,我去年經常到他店里吃飯。他早些年是一位星級大廚,因為得了一場大病,痊愈之后似乎看淡了一切便辭職了,如今隱居在大理洱海邊,經營著這一家小小的私房菜館,可謂是休閑自在,無拘無束。”
“的確,雖然掙得多也要有命花呀,不過這么好的工作還是放棄了,開一家私房菜館恐怕不掙錢吧?”希然大眼睛眨了眨問道。
趙一燕笑道:“你不也一樣?放棄了工作選擇說走就走的旅行??從本質上講你們是類似的,聽說他在北上廣都工作過,年收入都是上百萬的,現在么,一個月能賺幾千吧?哈哈哈哈哈!不過也夠了!!”
希然驚訝道:“年薪幾百萬?我辭職的工作就是個文員而已,奮斗了六七年才區區五六千,我才能舍得,若是我年薪這么夸張……”
張曉搖了搖頭說道:“若你真的年薪幾百萬乃至更多,當你想擺脫這一切的時候,一樣會逃離,因為讓你前進的,是你的那顆向往自由,不愿意過一眼望的到頭,循規蹈矩的人生!”
“沒錯,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生活比如今過的更自在了。當然了,他們如今就是純粹的享受生活,能夠有自己的小院子,無需再996為資本家打工,不斷完善一下自己這一方小天地,偶爾接待一下遠方的朋友,他們很樂意。”趙一燕感嘆的說著。
多數選擇隱居大理的人應該都是這樣的想法吧?
趙一燕笑道:“包括涼風有信客棧的老板吳姐,據我所知,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背包客,滿世界的走著,最終選擇東借西湊,甚至賣了房用自己全部積蓄開了一家客棧,認識著無數的陌生卻又熟悉的朋友,雖然沒能大賺,但至少生活無憂了。”
隨著眾人聊天,趙一燕的那位朋友過來了。
這是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氣質確實溫和儒雅,男子眉眼之間很柔和,有些細密的絡腮胡渣,顯得十分成熟而有魅力。
有點像梁朝瑋?
嗯,難以想象趙一燕居然在大理認識這么多奇人,有看起來油膩的昔日流浪歌手熊大,還有如此優雅的梁朝瑋!
難怪她和陳曦,昔日會強烈建議自己與她們在大理再度相遇呢,原來這就是她的主場??
“歐哥!”趙一燕揮了揮手。
“是燕子啊,你吳姐呢?”
“吳姐回老家探親了,說是她外婆因為思念她成疾....”“這樣啊,回去看望一下也好....你帶朋友過來玩嗎?”歐哥走了過來,將一壺桂花茶放在飯桌上。
這壺擴散而來的桂花清新香氣,鉆入了張曉的鼻子。
這……味道……并不像是市面上賣的那些桂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