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溫蘊跟在江淮川身后進入倉庫。
倉庫的空間不大,三面墻面前都擺了高大的貨柜。
貨柜上擺滿了各種顏色標簽的藥瓶。
一進入倉庫,國字臉骨子里的職業習慣就發揮作用了,開始四處清查。
江山沉默地守在門口。
溫蘊回頭,瞥了一眼江淮川,他正在查看另一個貨柜上的藥瓶。
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現在只剩下攝像頭這一個麻煩。
溫蘊假意查看地上的空藥瓶。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時不時還拿起來拋一拋。
江淮川聽到聲響,看了她一眼,冷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單單拋藥瓶還不滿足,溫蘊兩只小手抓起三四個藥瓶,一個個地往半空中扔,然后又接住,再往上扔……
就跟耍雜技似的。
“酷!”國字臉忙里抽空看了一眼,豎起大拇指夸了一句。
溫蘊仿佛受到了鼓勵,決定加大難度,又往其中增添了幾個藥瓶。
她的動作很快,五六個藥瓶在半空中形成一個圈圈。
國字臉甚至還沒看清楚她是怎么接住藥瓶,下一秒原本在手上的藥瓶就被扔到半空了。
極快的速度之下,藥瓶在空中只剩下殘影,讓人分不清到底有幾個藥瓶。
國字臉看得眼花繚亂,溫蘊卻突然收了手。
“我厲害嗎?”溫蘊笑問,雙手抄在兜里。
“厲害。”國字臉鼓掌。
溫蘊失笑,轉身朝著擺放著粉色標簽藥瓶的貨柜走去。
作戰服的口袋里,柔軟的小手正握著一個空藥瓶。
少女的身子微微俯下,形成監控拍攝不到的死角,然后……
偷梁換柱。
做完這一切,她姿態輕松地聳聳肩。
溫蘊朝倉庫門口走去,邊走邊說:“我看完了,到外面等你們。”
她經過江淮川高大的身軀時,纖細的手臂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干嘛?”
江淮川凝著她,沉默。
溫蘊眨眨澄澈的杏眸,眼神無辜地問:“干嘛呀?”
女孩素凈的小臉映在男人墨色的瞳孔里,清澈的杏眸里充滿了期盼,僅殘余薄薄一層口紅的朱唇微張著,貝齒點著唇,仿佛人畜無害的小奶獸。
不過,這都是假象。
她要是真的人畜無害,就不會借著耍雜技的功夫來偷藥瓶,更不會把空藥瓶換成還裝著藥物的藥瓶。
江淮川攥著她的手臂,沉聲道:“放回去。”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溫蘊皺著小臉,手臂掙了掙,沒掙開。
她抿著唇,不悅地說:“放手。”
江淮川不為所動,語氣冷硬:“你把東西給我,我就放手。”
溫蘊一聽,心虛了。
白軟的小臉湊到他面前,嬌小的身子半邊都掛在他的身上,聲音小小地問:“我就偷偷拿一瓶,監控沒拍到,只要我不說你也不說,就沒第三個人知道了。”
少女說話時軟糯的氣息就像是羽毛一樣輕輕掃過男人的耳垂。
江淮川身軀微微往前傾,低聲問:“這些都是很危險的東西,你要來做什么?”
溫蘊自然不會告訴江淮川她要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