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蘊不想再去回想上輩子那些破爛的事,她看著賀戎年,平靜的眼神下隱藏著冰冷的殺意。
沒有恨。
溫蘊對賀戎年沒有恨。
哪怕賀戎年囚禁了她,折磨她,虐待她。
因為,她終結了這一切。
她握著刀親手殺死了賀戎年。
最終,欺負她的人成了她的手下亡魂。
溫蘊笑了一下,“來吧。”
空曠的房間中央,溫蘊跪在地上,雙臂展開,頭顱披著凌亂的頭發無力地垂著,仿佛被一個隱形的刑具架著。
賀戎年看著她仿佛跟真的被刑具架著一樣的姿勢,手里拿著無形的鞭子圍繞著她轉。
“說吧,你們的戰術是什么?說出來你就能解放了。”賀戎年湊近她,火熱的氣息打在她白皙的臉龐。
溫蘊一陣惡寒,展開的雙臂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她忍著反胃感說道:“要打要殺隨你的便。”
倔強的聲音剛落下,賀戎年便揚手做了個抽打的動作。
“啊……”溫蘊咬著牙發出痛苦的呻吟。
賀戎年動作沒有減慢,但原本發狠的眼神卻瞇了瞇,若是仔細觀察能看到他的眼底有暗潮涌動。
他又抽了一鞭子。
“嗯!”溫蘊咬牙悶哼一聲。
賀戎年沉默了幾秒,朝李崗看了一眼。
兩人對視,眼神交流。
僅一兩秒的時間,賀戎年便收回眼神,上前一步作勢要扶起溫蘊,“換另一場……嗯!”
就在賀戎年的指尖碰到溫蘊肌膚那一剎那,溫蘊寒毛直豎,宛如遇到了天敵的小獸,下意識就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真正的小獸或許是逃跑和藏匿,而溫蘊則是抓著賀戎年的手,借著他的力氣站起來,然后迅速把人撂倒。
當賀戎年和當初的趙朗愈一樣被摔得四腳朝天時,房間里所有人都靜默了。
李崗目瞪口呆,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個燈泡。
賀戎年躺在地上,看著渾身散發著森冷氣息的溫蘊,沒有說什么,徑自起了身,回到位置上。
直到他坐下,其他人才紛紛回過神。
“我沒看錯吧?她剛才摔了賀大神?!”
“過肩摔,整個過程不到兩秒,稍微眨下眼睛都會錯過這個畫面。”
“她之前參加草莓電視臺的那個運動會就摔過趙朗愈,也是同款過肩摔,也是不到兩秒。”
“趙朗愈那個人渣能跟賀大神比嗎?”
“她涼了。”
今天參與試鏡的人很多,電影片方的一群工作人員站在角落里目睹了整個過程。
幾個人竊竊私語,最后斷定溫蘊要涼涼。
畢竟,她摔了賀戎年!
“抱歉,我不太喜歡別人碰我。”溫蘊沒有什么歉意地道歉,“要是別人不經過我的允許突然碰我,我的身體就會產生強烈的自衛反應。”
“你這也太強烈了。”李崗吐槽道。
溫蘊笑了笑,“賀大神,剛才沒有摔疼你吧?”
屁股著地,能不疼嗎?
要是姿勢歪一點,尾椎骨都可能被摔開。
賀戎年臉色平常地凝著她,緩緩道:“我沒事,是我唐突了才對。只是,我有點好奇,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自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