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是路過的幾個大媽給叫醒的。
“唉,小姑娘沒事兒吧?”
“這孩子怎么倒在地上呢?這不會是什么殺人未遂吧。”
“咱們要不報警吧,這孩子都流血了,我看著不像是小事兒啊。”
她顧不得流血的頭,慌亂的四周看了看,發現葉雙鯉不見了,匆忙起身一邊打電話給黃銘,想起小鯉姐剛才告訴她要去的那個酒店地址,匆忙趕過去,還好酒店就在旁邊,沒有用了多長時間。
酒店內,沈望舒這次還把月餅給帶過來了,他發完郵件處理完公司的內務,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門口,還沒有過來嗎?
“喵喵!”月餅咬了咬他褲腳,它餓了。
沈望舒無奈拿過旁邊的小零食干遞給他吃,這貓果然隨主人,好好的貓糧它不吃,非要吃這些小零食,看著它吃的歡快,沈望舒想起自己家里面的那個不禁柔和了眉眼,笑津津地看著它。
林特助來送堪比米其林級別的飯的時候,就看到陽光打在自家老板身上,當之無愧稱得上一句“賢妻良母”。
林特助:“……”
他家老板怎么墮落成這樣了?曾經那個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總裁去哪里了?這個賢妻良母是誰?
“查得怎么樣?”沈望舒直起身,兩手插兜,看著月餅吃飯。
林特助這才回神,收起臉上詭異的笑容,道:“覃室長說,又查了遍,確定就是葉宸,我們當初也是不信,一個才五六歲的孩子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但是就在前天信號又出現了波動,我們根據信號找到位置進一步分析,確定無疑就是他。”
沈望舒淡淡的點了一個頭陷入沉思,而后抬頭冷冷的對著林特助說:“好,過后我再去看看。”
“砰”的一聲,關嚴實的門被人猛地推開,屋內密謀的兩個人齊齊看向臉色蒼白的來人。
元元此刻臉色蒼白,臉上全是被嚇的冷汗。
也顧不上思考為什么小鯉姐要來酒店見的人會是沈總。
“怎么是你來了,葉雙鯉呢?”
“不見了!剛才有人把我打昏了!”元元說完,再也控制不住哭了,沈望舒臉色瞬間一變,周身的氣壓瞬間冷的嚇死人,直接拿起手機打電話:“馬上定位葉雙鯉手機!還有給我查路過葉雙鯉別墅的所有可疑車輛。”
林特助后面帶著元元出來,問著,“怎么回事說具體點,你別哭啊!”
蔡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也不知道,最近都沒有小鯉姐的戲份,我原本是來送她來這個酒店的,結果剛出來沒多久,我就被人從身后打暈了,然后被別人救醒后就發現小鯉姐就不見了。”
司機接到電話立馬就開了車出來,沈望舒邊撥打電話邊一把拽下司機,那邊覃科長把定位結果發了過來。
沈望舒迅速掛檔開車,林特助連忙拉住元元跟上去,根據定位一路向城外郊區開。
后面兩人看著不斷增加的碼數瑟瑟發抖,氣壓越來越低。
樹林里,葉雙鯉被一顆小石子絆倒,靠在一樹上直喘著粗氣,雖然刺傷了那個黑衣人,但是還有兩個壯漢會來追葉雙鯉,她此刻也不敢放松。
她努力睜開眼打量著四周,出門沒有戴隱形眼鏡,但是還是能夠看個大概的輪廓,遠處是一座高大的房子。
葉雙鯉害怕他們還有接應就不敢往房子那邊跑,朝著相反的方向使勁的跑,不曾想沒有看路直接掉進了一個坑里。
“啊!”
“嘶,完了完了!”
葉雙鯉看了看扭傷的腳,無奈抱緊匕首,對著四周望了一圈,又抬頭看一看,這個坑的深度太深了,她只能努力縮著自己的身子,祈禱沒有野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