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蘇特帶有調侃性質的聲音,克里斯·韋伯忍不住皺起眉頭。
“閉嘴!如果你想噴垃圾話,最好還是先在我頭上得分了再說!”
然而,克里斯·韋伯的話剛剛脫口而出,擋拆后的蘇特就抓到克里斯·韋伯防守距離較遠的機會,直接向左側一步橫移,中距離急停跳投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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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蘇特臉上露出一抹疑惑:“抱歉,你剛剛說了什么?”
克里斯·韋伯忍不住臉色發青,再次抬頭看向蘇特時,只覺得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令人討厭!
“可惡,你成功激怒了我,菜鳥!”
“我會讓你見識到我們在進攻端的差距!”
沒有被克里斯·韋伯低聲咆哮的樣子嚇到,蘇特在不停向后退去的同時,臉上依然帶著那抹看起來就很欠揍的笑容。
“聽說你的傳球能力歷史頂尖,希望今天晚上你不要讓我失望。”
國王隊進攻,邁克·畢比持球剛過半場,就將球交給了站在罰球線位置的克里斯·韋伯。
普林斯頓的戰術變化雖然復雜,但最終演化出的進攻路線卻很好理解。
總體來說普林斯頓就是一名內線球員站在罰球線的位置進行策應,然后其他球員通過大量的無球掩護和交叉移動完成空切和反跑。
普林斯頓講究的就是人動球動,除了站在罰球線位置高位策應的內線球員以外,其他四位球員都需要通過大量的移動和擋拆創造進攻機會。
這種戰術非常考驗一支球隊的整體配合,因為一旦場上某位球員的頭腦不夠清醒,很有可能就會與隊友的跑位路線重合,從而導致白白浪費掉進攻時間和大量的體力。
由于普林斯頓這種團隊配合戰術必須要五個人全部落到前場才能執行,從執行到發起再到跑位,進攻時間基本就已經過去了十秒鐘左右,而在剩下的十多秒時間里,國王還需要找到進攻機會最優異的隊友。
相對于小球時代能打多快就打多快的打法,普林斯頓的戰術體系無疑顯得有些墨跡,這也是自阿德爾曼以后,普林斯頓正式從NBA銷聲匿跡的原因。
不過如今這個時期聯盟各支球隊還是主抓防守,每個進攻回合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將球打到籃下,要不就是將球交給當家球星進行個人單打,很少有球隊會像老鷹一樣撒了歡兒的去打防守反擊。
這也導致NBA的整體節奏普遍偏慢,所以阿德爾曼崇尚的普林斯頓才能在這個年代大放異彩。
通過大量的移動和反跑,克里斯·韋伯持球在罰球線的位置連續進行了兩次出球接應。
不過老鷹兩位內線球員蘇特和拉希德·華萊士的橫移速度都很敏捷,相比較現在都喜歡使用笨重型雙塔的傳統球隊,老鷹的內線配置無疑是劍走偏鋒,就算放在小球時代也是一頂一的存在。
正是因為如此,克里斯·韋伯才遲遲沒能在普林斯頓的體系里找到進攻機會。
隨著場上的進攻時間越來越少,站在場邊的阿德爾曼忍不住大聲咆哮,仿佛是在訓斥球員的跑位不夠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