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將目光移開，然后問道：“可是，我見到狍甲甲和狍乙乙的時候，所聞到的氣味，和春風樓時的不一樣啊。”
蘇七七答道：“哦，氣味什么的，都是我決定的，單純地討厭那倆白癡，所以給他們安排的是……反正不是香味，我這么說你明白吧？”
“你這樣對他們……咳，雖然他們的確是阿羅那的人吧，但是這樣一來，也不能為你查探情報了啊，畢竟身上的味道，實在是……”
一言難盡。
李寂心想，那倆貨雖然白癡，但也太可憐了吧。
蘇七七一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想多了，倆傻狍子的智商雖然欠奉，但是他們有一種天賦，是其他情報人員都無法比擬的。”
“什么天賦？”李寂一愣，就那倆貨，還有天賦？
“極度專注力和記憶力。”蘇七七認真道，“他們雖然沒有分辨情報的能力，但是只要是他們見過的、看過的、聽過的，都會絲毫沒有遺漏地記憶在腦海里，很難忘記，除此之外，他們對于看熱鬧的興趣度，也被世人低估了。”
就是哪里有熱鬧看就有他們的身影唄？
這點倒是和陳狗剩有得一拼，或許陳狗剩就是什么狍子精轉世也說不定。
李寂暗暗想道。
“哦，對了，他們手里的那副畫像……對，就是阿羅那散播的那張，你應該看過了吧？就是他們倆憑借記憶，輔助畫師畫出來的。”
蘇七七又提醒了一句。
李寂：“……”
下次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李寂暗自攥緊了拳頭。
半晌。
李寂看向蘇七七：“除了那倆貨和春風樓外，想來你們輸送去中原的那些密探人員……哦，還有今晚在客棧里被發現的那幾個，也都是你的手筆吧？據我所知，他們可都沒有達到化形的條件。”
“嗯。”蘇七七驕傲地抬了抬下巴，“當然是我，不過有幾個到了納星境的，他們自己就能煉化橫骨，口吐人言，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他們怎么能夠融入商隊里，神不知鬼不覺地通過商隊到達中原呢？”
李寂見她這般驕傲的神態，不禁翻了翻白眼。
“你這什么表情，哼。”蘇七七嬌哼一聲，“我要不告訴你，你還不知道呢。”
李寂沒有理她的傲嬌，而是道：“除了你這個法子……我是說你們狐族的‘天香訣’外，還有其他能讓妖族看起來化形的方法嗎？”
蘇七七不屑一笑：“你以為這是什么？爛大街的功法嗎？天下值此一家，別無分好。”
李寂點點頭，松了口氣，不管如何，以后看到化形的妖族，還是躲著走吧，在沒有與金身境強者交手的實力之前。
“等等，好像還有一個……”蘇七七挑了挑黛眉，道，“聽說東海上有一座島，島上有一棵樹，樹上有一種‘化道果’，能夠讓妖族……不，它甚至能讓野獸吃下后，直接化成人形。”
李寂驚詫不已：“還有這種東西？”
蘇七七認真地點了點頭：“而且吃了這‘化形果’，是直接修成道體，迅速達到融脈境巔峰，人族若是吃了，說不定能直接達到金身境。”
李寂心想，那自己這樣無法修煉的凡人，吃一顆下去會有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