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門鼻子敲打在笨重的木門上,隨即傳來任老爺大喊的聲音,“九叔,醒了沒有啊?”
三分鐘后,身穿一身黑袍,面容精致的蘇靈云打開了沉重的大門。
看著門外站著的任老爺,開口道:“任老爺先進來坐吧,師傅馬上就來。”
隨即,蘇靈云將任老爺一行人引到了義莊中,隨便找了幾個椅子讓工人們坐了下來。
而任老爺和任婷婷,以及保安隊長阿威則是被蘇靈云帶著走進了大堂內,坐在大堂內的椅子上。
任老爺今天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準備做爬山準備。
任婷婷傾城的臉蛋,猶如白雪,修長的身子,卻不失優美,曲線尤為迷人,身穿碧玉的絲綢繡衣遠遠一看若隱若現,簡直美翻了。
至于保安隊長阿威,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穿著一身緊身的制服,腰間別著一把槍,自認為無比的威風。
蘇靈云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個家伙的保安隊長不過是花錢買來的而已,也就是在鎮上裝一裝威風,沒有多大用處。
“任老爺,這么早啊?”
沒幾分鐘后,九叔便穿好了衣服,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大堂內的眾人笑道。
“九叔,這種事情還是越早越好,圖個吉利。”任老爺笑著回道。
九叔點了點頭道,隨即沉聲道:“靈云,去準備一下東西,叫醒文才和秋生,咱們這就出發。”
“師傅,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我現在去叫醒師兄們。”蘇靈云回道。
“嗯!”
九叔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心中不由得又將蘇靈云和秋生文才比較了一番,心中暗自嘆氣。
唉,還是蘇靈云看起來更爭氣一些啊!
秋生和文才在睡夢中被蘇靈云叫醒,然后背著行李,惺惺松松的朝著山上趕去。
任老爺他爹的墳墓距離這里還是很遠的,估計得走個一個多小時。
任婷婷和任老爺則是被人用竹椅抬著,好不快活。
最慘的應該就是阿威了,本來身體就很胖,結果還穿著那么緊身的衣服,此刻汗水打濕了衣裳,就這么死死地貼在阿威的皮膚上。
就像是大肉腸一般。
而阿威自認為很帥氣,一路上吆五喝六,對著秋生和文才一陣指點。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走快一些,沒看見都掉隊了嗎?“阿威一臉神氣的瞪著秋生和文才喝道。
“哼。”
秋生和文才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們二人也不想惹這沒腦子的傻子。
“我師兄他們背著的東西太多了,怎么可能走的太快。”蘇靈云在前面沉聲道。
“哎呀呀,本隊長說話,有你啥事啊,你是不是找死啊。”阿威一臉威脅的看著蘇靈云,囂張吼道。
“表哥你別亂說,蘇靈云背著這么多東西,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
竹椅上的任婷婷聞言急忙開口為蘇靈云說話,一臉厭惡的看著阿威隊長。
“那就看在婷婷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阿威一臉獻殷勤道。
蘇靈云眉頭緊鎖,你說不計較了,但老子還得跟你計較計較呢。
蘇靈云悄然靠近阿威,然后拿出很小的一張黃符貼在了阿威的身后。
黃符是霉運符。
以前在電視里就看這個阿威不爽了,所以這張霉運符,是專門為阿威隊長準備的。
落在后面的秋生和文才自然是看到了蘇靈云的小動作,不由得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笑意。
“表妹,你渴不渴啊,我這里有水!“
阿威隊長一邊說著,一邊擰開背著的水壺,朝著竹椅上的任婷婷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