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操場一別,秦倩很多天都沒有找段云,路上遇見也有意遠遠的躲開。
蘇小明、阮天譽等同學都看在眼里,沒有啃聲。
段云心知肚明,但無可奈何,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難道就是因為那天沒有去追嗎?
他也想追的,可沒有下決心,最后還是站住了。
他認為她應該不會那么小氣,她是一個大氣磅礴的女生。
秦倩回宿舍后暗下決心,要試一試段云是否有那么一點點在乎她,于是假裝不理他,故意避開他,看看他能有什么反應。
可惜一個星期過去了,段云還是像個木頭人一樣,沒有動靜。
這,讓秦倩也急了,可是決心下了,也不能一下子改變,只能繼續堅持,走一步算一步。
假裝躲避的日子,其實她也是不習慣、不舒服的。
在足球場邊,段云三兄弟踏著夕陽漫步。
蘇小明憋了很久,終于挑明道:“最近你們不對勁啊。”
“什么不對勁?”段云故意裝憨。
“別裝糊涂?你知道我說什么。”蘇小明不滿意段云裝傻充愣。
“兄弟,我真不知道。”段云一裝到底。
阮天譽實在看不下去了,道:“我給你點名,小明說的是你和火爆女不對勁。”
“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嘛。”段云不愿意透露自己也急的那點心思。
“火爆女天天找你,不是吃飯,就是看電影,或者跑步,聊天,看書,這次已經一星期沒有來往了。”阮天譽說得細致入微。
“不只是我們兩認為不對勁,是認識你們兩的人都認為你們不對勁。”蘇小明補充說明。
“最近一周,大家都忙著期末考試,所以才沒有過多的來往。”段云找到最近最貼切的理由,期末考試就在這周。
“我要說明一點,你們不是來往少的問題,你們是直接斷絕來往了。”阮天譽說得明明白白。
“你們就沒有正面的碰過頭。”蘇小明天天在段云左右,他很清楚。
“你們是私家偵探呢?調查得那么詳細。”段云瞪著眼睛,掩飾緊張。
“擺在我們眼前的事情,我們還需要調查嗎?”阮天譽步步緊逼。
“你們可沒有二十四小時看著我。”段云拿出偵探思維。
“這周,你離開我們兩視線范圍的時間不到兩小時。”阮天譽的思維縝密。
“睡覺時候,你們也看著我嗎?”段云雄辯。
“睡覺時候不用看,你也出不去。”蘇小明考慮得很清楚。
“真有你們的。”段云不得不佩服這兩個兄弟,已經考慮得面面俱到。
阮天譽和蘇小明哈哈大笑,在他們共同夾擊下,段云無力反駁。
“你們吵架了?”阮天譽看段云軟了,迅速跟問。
“沒有。”段云回答得很堅決。
“她向你表白,被你拒絕了?”蘇小明發散思維問道。
“沒有。”段云答得很堅決。
“你向她表白,被她拒絕了?”阮天譽反過來問。
“更沒有。”段云白了阮天譽一眼,怎么可以這樣不相信兄弟的實力。
“那到底是什么?”阮天譽很想知道內幕。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然而然她就躲著我了。”段云真不知道。
“那就壞了。”阮天譽有了新見解,用別扭的聲氣道。
“什么壞了?”段云和蘇小明同時道。
“有新歡了。”阮天譽賊溜溜的說道。
“胡說什么呀。”段云用奇怪的口氣道。
蘇小明聽出段云的微妙變化,笑道:“段公子吃醋了嗎?”
“你們兩個一天就胡說八道,像個婆娘似的。”段云埋怨的口氣。
“我們是為你考慮,如果是別人,還聽不到我們兩的金玉良言。”阮天譽一本正經的道。
“說的對,是兄弟,才會為你考慮的。”蘇小明二人確實很關心段云的事情。
有必要的時候,他們會為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心領了,心領了,麻煩二位大俠不要胡說就阿彌托付了。”段云一臉無奈。
“以后你就能體會我們兄弟的良苦用心了。”阮天譽不停的標榜自己。
話說得大一些,但內心是實實在在的。
段云也明白他們的好,但今天這樣說,他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那種不舒服完全來自秦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