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用這粉色的護身光圈,完全是老宗主的意思,他不顧當時一眾弟子們的反對,硬是定了下來。
如今四靈峰幾乎都為女修士,想想和這粉色倒是和她們十分搭配。
“老家伙,把你剛才看見的、聽見的,都給我忘了,要是我聽見有人嚼我陳與立的耳根,我定要你好看。”
被稱為老陳頭的那位長老,臉色陰沉的來到應一誠面前,怒目圓睜,要不是他的弟子給拉著,甚至還想直接動手,給應一誠一個下馬威。
身為萬劍峰長老的他,自認為在宗門內還是有些威望的,每位實力強大的太上長老、長老他都熟記于心,左右逢源,這才混到了如今的長老之位。
可對應一誠的印象卻如此薄弱,想來對方也不是什么實力滔天之輩,才對應一誠作出此輕狂之舉。
應一誠轉頭看向陳與立,眉頭一皺,開口說道:“看來落云宗的門風就是被爾等小輩狂人給帶偏的,留你在宗門也無用。”
應一誠古井不波,情緒沒絲毫影響,將手微微抬起,掌心朝向地面,往下輕輕一摁,剎那之間,一只無形巨手突然出現在陳與立頭頂之上,以驚雷之勢,朝他猛的壓去。
“慢!”一道恢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瞬間白芒一閃,一位身穿黑袍的消瘦男子出現,手握一柄黑白相間的巨劍,使劍朝上一指,頃刻間,將應一誠的無形手掌給打散,救了這陳與立一命。
可男子依舊晚來了一步,陳與立受傷不輕,他這時雙膝跪地,小腿骨被壓的粉碎,事情就發生在一瞬之間,在應一誠面前,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啊!”陳與立大聲叫喚,叫聲中透露著些許驚慌,看向應一誠時像是在看怪物一般,以他元嬰初期的實力,竟沒看清楚眼前這看似平常的老頭,何時出的招。
“應老,剛才是不是出手過重了,他是我萬劍峰的長老,除了我這個峰主,其他人沒有處決他的權利。”
那黑衣男子絲毫不懼應一誠,魄力十足,將他手中的大劍收于背后,雙手交叉,置于胸前,漆黑眸子緊盯應一誠,想要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應老?!!”陳與立和他的弟子都驚恐萬分,一齊跪地求饒,他們對‘應老’這兩字再熟悉不過了。
‘應老’乃是他們萬劍峰峰主的師尊,傳聞早已閉關千年,沒想到竟能在此讓他們給碰上,這是有多么倒霉,陳與立此刻內心痛恨不已。
隨著聲響的發生,陸陸續續趕來了許多宗門強者,他們都被剛才的異象給打斷修行,又聽見此處喧鬧,便來了此地。
宮婉瑩也在其中,跟在其后都是四靈峰這一代的天驕人物,其中便有多位熟人。
尹茹茹和嚴佳怡如鶴立雞群,一眼便可瞧見,放眼望去,四靈峰的天驕們,無人能與二人爭艷。
“原來是小褚淼啊!你也敢對師尊我大放厥詞?忘記了小時被我打得屁滾尿流了?”應一誠笑了笑,瞬間化解了褚淼的凌厲氣勢,讓他臉色變化異常。
“哼,應老你別太小看我了,經過這些年的磨礪,我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小兒了,如今我為萬劍峰峰主,不容任何人挑戰我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