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旦梟被褚淼給硬生生的拖了出來,盡管他表現的極其不樂意,但心里卻是暗自欣喜。
等再過些時日,他直接一溜,褚淼想尋他都沒地尋,那這使天字閣靈氣消散的過錯,也就不干他的事了。
“小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什么才是真正的靈器一道,就憑你也配擁有經珠,簡直就是個笑話。”
褚淼痛失天字閣,加上對經珠的執念十分強烈,兩種激烈的情感交織,都發泄于王旦梟身上。
“砰!”褚淼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口黝黑大鼎,朝地猛的一砸,讓在場的眾人都心驚肉跳的。
那巨鼎足有千斤重,黑漆漆的周身鐫刻這兩條真龍,鮮活無比,似在發出陣陣吼聲,彼此相互纏繞,將巨鼎給死死盤住。
此鼎名為雙龍三足鼎,地品靈器,乃是褚淼在外游歷時,偶然得之,雖靈性有所被磨滅,但也比一般的地品靈器強橫的多。
如那落云宗至寶黑金魔鼎一般,煉丹亦需丹鼎,而這煉器也需器鼎的協助,有了器鼎的加持,所煉靈器靈性更盛,靈壓更強,甚至還有機會生出器靈。
“小子,你不會連器鼎都沒有吧?我借你一個,好歹也是藏經閣之人,怎么能和四靈峰一般。”
褚淼此刻心情不好,處處說話帶刺,見誰咬誰,四靈峰也莫名遭難。
宮婉瑩帶著一眾弟子剛趕到,就聽見褚淼的狂言,呵斥道:“褚淼,你有種再說一遍?我定要讓你嘗嘗我四靈峰的厲害。”
“我有說錯什么嗎?你們四靈峰不就是那種不入流的貨色,有器鼎的弟子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你!”褚淼說在了宮婉瑩的痛楚之上,她們四靈峰底蘊尚淺,加上廣收弟子。
弟子的資質自然比不過藏經閣,一時竟想不到用何種語言反駁。
“多說無益,拳頭能解決一切,你要是輸了,不僅要給我四靈峰的一眾弟子道歉,還得付出些實質的代價。”
宮婉瑩直接走上前,越過了王旦梟,與褚淼對視著,似有絲絲火花迸射而出,現場一片寂靜,在這情緒下,許多弟子連呼吸都有些不敢發出,生怕打亂了兩人的陣仗。
褚淼面露狂笑,他求之不得,先與宮婉來場肉身上的搏斗,等會在煉器一道上欺負王旦梟一頓,他心中積攢的怒氣應該能消除些。
“褚淼!怎么還不和你八師叔比試?在此和你宮師妹爭雄。”
一道稚嫩空靈之聲傳來,呂正竟突然冒了出來,應一誠也跟在其身旁,兩人一出現,便十分的顯眼。
呂正看著也就是個少年模樣,面容白皙稚嫩,黑發隨風飄蕩,身穿一襲華麗長袍,周身云霧繚繞,如同一位得道高人一般,讓人肅然起敬,無不引人注目。
自從昨日應一誠出現在眾人面前后,傳言如同長了腳似的,沒一天人們便知曉了應一誠的身份,竟是褚淼的師尊,著實嚇了眾人一條,難怪褚淼會對其如此恭敬。
聽見呂正的聲響,褚淼那笑容戛然而止,變得陰沉萬分,快步來到呂正身旁,低頭不敢出一言。
人們再次陷入疑惑,這少年又是誰?應一誠對其也是恭敬三分。
這個疑問不止那些年輕弟子有,連一些加入宗門上百年的長老也有,他們可以說是落云宗的老一輩了,但連呂正一面都未曾遇見。
有些感概落云宗如今勢力雖弱,但底蘊還是有的,眼前的青年定然是一位老妖怪級別的強者,紛紛上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