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一誠那微妙的表情并未被他人給察覺,立馬恢復了鎮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王旦梟。
王旦梟所煉制的這枚戒指,普通至極,破爛不堪,但其內空間竟然達到了可怕的一千方,這是何等的恐怖、駭人聽聞。
與褚淼所煉制的靈戒相對比,簡直是不知道差了多少,褚淼的靈戒其內體積也就五十方,與一千方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堪入耳。
應一誠一手拿著一枚戒指,內心早就有了這比試最終的勝者,毫無疑問,最后的贏家非王旦梟莫屬。
二者所煉制的靈戒一對比,雖然褚淼的那枚看著華麗不少,但卻是空有其表,王旦梟的一千方戒指,分分鐘就可將他虐的遍體鱗傷。
“應前輩,兩人靈器都已煉制完成,是不是該宣布比試的最終結果了,我們也好就此回去修行,見過褚峰主高超的煉器之法,我們目前狀態火熱,相信定能有所突破。”
一群老頭紛紛超應一誠說著,還有人行禮后,直接便溜了,在他們的心里,褚淼定然是這最終的贏家,毋庸置疑。
褚淼朝呂正看來一眼,兩人默契十足,同時點了點頭,應一誠這才開口:“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我就宣布這最終的比試結果,經過我和師兄的評定,最后的勝者是……”
應一誠清了清嗓子,在此大聲說道:“藏經閣弟子王旦梟。”
“我就說嘛!這簡直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對局,褚淼峰主簡直就是完勝,想來這王旦梟定然要敗于其手,能和褚淼峰主切磋靈器一道,簡直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份。”
“什么?勝者是藏經閣弟子王旦梟?”
一些萬劍峰弟子的嘲諷剛說了一半,聽見勝者竟是那不入流的王旦梟,就止不住的議論紛紛,各種袒護,黑幕之詞層出不窮。
“應前輩你是說錯了吧,就憑那小子的破爛靈戒,也配贏褚淼峰主,勝者怎么可能會是他呢!”
“對啊,我相信以褚淼峰主的實力,在場的可能都沒幾人能戰勝他,何況是這次才剛研習靈器一道數月,如此不入流的小子?”
可以說除了呂正兩人及四靈峰一行人,其他人臉上皆是憤慨,都如何是呂正二人,為了保全他藏經閣的名聲,故意如此決斷。
“應老,我不相信,就憑他那廢物靈戒,能擊敗我那引動雷劫的靈戒,我本以為您一向是公平的,這種自欺欺人的小把戲應該做不出,但沒想到您為了藏經閣的面子,竟將公平正義棄之于不顧。”
褚淼此刻有些悲憤,他雖對藏經閣有些恨意,但也僅僅是對藏經閣的有眼無珠,埋沒了他這樣的人才而不滿,這才從藏經閣離開。
可他對應一誠的敬意,在他離開后,絲毫未減,應一誠在他小時就陪伴于身,像是一位父親般威嚴強大。
應一誠從小的教育也是,心向大道,光明磊落,教育褚淼不得做一些雞鳴狗盜、傷天害理之事。
可如今應一誠竟違背了自己的教義,說如此不著邊際的話,以他所煉制的渡過雷劫靈器,哪里比不上王旦梟的破爛靈器。
見褚淼準備憤然離場,應一誠也沒過多解釋,將手中的兩枚戒指,一并交與褚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