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師弟,你沒什么事吧?是那邪祟之物又降臨了?”呂正和覺老掃視了周圍一眼,就瞧見了那蜷縮在角落的王旦梟。
此刻王旦梟為了裝了更像樣一些,嘴里還不停的喃喃自語著,好像真是被那邪祟之物給嚇到了,呂正他們都沒怎么懷疑。
“只是心率跳動失衡,身體并沒有什么損傷,想來也就是驚嚇過度,休息一會,應該就能恢復。”
覺老給王旦梟把完脈后,便前往了那墻壁破洞處,與呂正一同前行,知道動口邊緣這才停下。
他們也是被這洞外的景象給嚇了一跳,震驚不已,簡直不知該用何種語言來形容了。
洞的外面透露出一股深邃駭人的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感覺只要往前再走一步,那便會被這無邊的黑色給吞沒一般,靜看了片刻,兩人都小心翼翼的退后,帶著眾人一齊出了天字閣。
“小子,這次那邪祟之物出現了多久?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間天字閣可是曲老家伙特意開辟的,當初為了這件天字閣,他可沒下功夫,許多法寶都因此損壞,如今這滿屋充裕的靈氣,竟然說沒就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覺老是真的有些擔心,他有些怕曲天任回歸落云宗后,要死發現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開辟出的洞府,巨量的靈氣說沒就沒了,到時難免曲天任會把氣都撒在覺老身上,覺老的實力可比不過曲天任那個變態,到時可就不好辦了。
“他是在昨天出現的,當時闖入天字閣之時,直接將墻壁給撞出了一個大洞,一天時間不到,那邪祟之物便將這天字閣內的靈氣吸了個精光,著實嚇了我一大跳,還好他并不認為我是威脅,不然可就難辦了,可能你們看見的就是一件尸體。”
王旦梟臉上的恐慌絲毫不減,說的有模有樣的,簡直是將他的表演天賦發揮到了極致,讓人們都不自覺的相信了他。
王旦梟此刻心急如焚,著急離開這里,今天正式隋子紅和鞠思芊一起下山的日子,這可是關鍵性的時刻,他苦修三月可都是為了護的鞠思芊平安,順便將這隋家老妖給滅了,到時便可永絕后患。
“對了,大師兄,我家的那位還在宗門嗎?還是說已經和她的導師先行離開了?”
王旦梟進入天字閣時,讓呂正去通知過鞠思芊,讓她務必等我的心出關后,在進一步商量后續如何進行,不可直接跟著隋子紅便下山了。
“小子,看了你還正是念念不忘啊,你家的那兩位在這呢!今天就和你的嬌妻們,辦一個完美的婚禮吧。”一旁的宮婉瑩邊說著,邊將尹茹茹和嚴佳怡朝王旦梟推去。
兩人都是臉上一抹紅暈浮現,眼光隨處飄散,害羞的不敢看向王旦梟了。
要死平時,王旦梟還能慢慢悠悠的開這種玩笑,可如今涉及到鞠思芊的安全,王旦梟完全沒有理會宮婉瑩的意思,依舊一臉嚴肅的看向呂正,想要知道鞠思芊的行蹤。
“八師弟,你的道侶在天還沒量,就和她的導師一起,連夜離開了落云宗,我也沒將她們給攔下,不過見她們都挺匆忙的,應該是有什么急事吧。”
王旦梟心里冒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隋家老妖是想來個速戰速決,不想留下絲毫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