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出了天牢,直接來到了繆一月府內的大廳之中,給王旦梟隨便置備了幾盤酒菜,王旦梟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繆一心姐妹也坐在餐桌上,開始沒完沒了的談論起來。
算起來兩姐妹分別已有七八年了,姐姐繆一月乃是族內的天驕之女,即使身為旁系之人,也不用出去歷練,而妹妹繆一心則并沒那么好的元氣,女兒身的她加上天字并不聰敏,自然早早的就被放逐到了外地。
“姐姐,你這這年也沒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還等著喝喜酒呢,到時不管是在天涯海角,我肯定立馬飛奔回來。”繆一心自從受到王旦梟影響后,也更加有些蹊蹺,對鞠思芊的不辭而別有些擔心,此刻的她見到自己的親姐姐,久違的笑臉相迎。
“你個小丫頭,還想喝姐姐我的喜酒,看我先給你找個如意郎君,把你給嫁了。”繆一月用細膩如玉的巧手,刮了刮繆一心的鼻翼,剛才一臉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輕柔如水,原本那剛毅的大統領變成了一個風韻十足的小女人。
“小子,嫌吃的太飽是不是?小心我將你那對賊眼珠都給挖出,拿去喂狗了。”王旦梟就趁機偷偷看了一眼,便被繆一月給發現了,連忙訕笑道:“一月姐姐,我就是情不自禁的瞅了一眼,別無惡意。”
“哼,下次再敢隨意亂看,可就不是如此輕易的饒過你了。”繆一月說完便不再理會王旦梟了,依舊與繆一心交談著,畢竟姐妹連多年未見,在此別過,又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在此相見。
“姐,我想回我們一系的祖屋看看,得去哪里取一件重要的東西,就靠這東西救思芊的命了。”
閑談許久,繆一心說出了此行的目的,她將鞠思芊給她的信物藏在了她們一系之人的祖屋之中,那祖屋乃是供奉她一系一脈祖宗之地,雖沒有士兵戒嚴,但其內卻是機關重重,平常鮮有人入內,加上繆一心將其藏的隱秘,幾乎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祖屋?”繆一月有些遲疑,所有繆家一脈的祖屋都置于一地,且這祖屋還在繆家主系之人的地界之中,繆一心想要進入祖屋,必然是會受到主系一族的刁難。
繆一月對繆一心的情況,自然是了如指掌,那些欺負過繆一心的人,都收到了繆一月的報復,奈何那些懷有小人之心的人太多,繆一月的威懾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打不贏繆一月,反而還讓那群人更加喪心病狂,有事沒事便取欺辱繆一心,使得繆一心的童年實在是苦不堪言。
如今繆一心在此出現在那群人面前,想來又會是一頓欺凌,繆一月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姐,你就發現吧,有晨兒和這家伙跟著我,就是一百個人上來圍毆我們,也不可能取勝的,你就讓我去吧!”繆一心搖著姐姐繆一月的手撒嬌道,十分的可愛,一點也不想平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讓王旦梟都看傻眼了,手中的美食都停下了手,久久不曾咀嚼。
繆一月看了一眼王旦梟,覺得她妹妹有些高看這小子了,王旦梟在她眼里,只是一個修煉出一道人元氣的毛頭小子,雖說他的元氣乃是一種變異的元氣,威力異常,但面對的可是繆家年輕一脈的諸多強者,縱然王旦梟有三頭六臂,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同時面對百人的圍攻,定然也會敗下陣來。
“姐,我說的可不是這小子,能保護我的是這個小可愛。”繆一月將金晨兒哥高高抱起,送到姐姐繆一月的懷中,繆一月滿心歡喜的接過,其實剛才她就一直想抱抱金晨兒了,奈何一直找不到好的時機,此刻時機來到,自然不會錯過,將金晨兒抱在懷里,不停的亂蹭,久久不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