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吶,這簡直就是你們兩個緣分的象征,這顆金色圓球名為定身珠,為何叫做定身珠,這就得從我繆家傳下的一個古老故事說起,在繆家剛成立的那個時刻,繆家還是一個小家族,其內幾乎就是一個男人的天下,說是個幫派才對,那時繆家老祖正是婚嫁的年紀,也正是這定生球讓他找到了人生之中的另一半,敲定終身,正是這定身珠的真正含義,從那時起,只要兩人能被這定身球如同,都能白頭偕老,完美無缺。”
繆一心身為女性,聽到這種關于情愛的故事,自然起勁,聽的無比認真,說道:“這定身珠竟然是如此的浪漫,那老祖你你當年結婚之時,這定身珠有現身嗎?”
繆青蘭咳嗽一聲,瞎編道:“這是自然,我和我家老頭子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隨后繆青蘭又一臉笑意的看向繆一心,說道:“一心,知道這定身珠時隔百年之久,再次現身,意味著什么嗎?”
繆一心一時有些不明白繆青蘭的意思,當她看見繆青蘭的眼神一直在王旦梟和她身上跳躍時,臉頓時變得羞紅,剎那間明白了繆青蘭為何要說這話了,不過繆一心還真被繆青蘭這一番話給唬住了,真就相信了這金色圓球被稱為定身珠,有些不敢相信他和王旦梟竟被這定身珠給認可了。
這不就以為了她和王旦梟在一起的話,那將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注定能白頭偕老,共享天倫之樂。
雖然有些激動,自從剛才王旦梟舍生忘死的保護了自己后,繆一心對王旦梟有了極為深刻的改觀,雖說對王旦梟那好色的小毛病依舊不爽,但并沒又改變那冒出的好感。
之時此刻繆一心十分糾結,這王旦梟可是她閨蜜鞠思芊的道侶,要是她和王旦梟私定終身,白頭偕老了,那這算什么事,讓她內心十分糾結。
王旦梟有些看不下去了,果然女人一遇見這些感情上的問題,腦子都變得不太靈光了,眼前的繆一心典型的就是這種,被繆青蘭給講了一個小故事,就這樣被洗腦了,還真相信了繆青蘭的鬼話,身為騙人捏謊的行家,王旦梟一眼就看出了繆青蘭所說的是謊言。
“繆青蘭前輩,這么說這就是一件用于鑒定真情的靈器了,看來應該沒什么貴重之處,要不干脆就給小子我得了,相比繆家家大業大,也不會在意這小小的一顆定身珠。”王旦梟拿起這金血球,就往儲物靈戒里塞。
繆青蘭眼睛眨了一眨,異樣的眼光看來王旦梟一眼,也沒想到這家伙如此大手大腳,這金血球可是她繆家的至寶,能如此輕易的拱手讓人嗎?
不過繆青蘭立刻想到了應對的方法,說到:“既然小家伙你收下了這定身珠,那就意味著同意了和一心小妮子的婚事,這樣甚好。”
繆青蘭自然不擔心,要是王旦梟都是她繆家之人了,這金血球歸誰使用,她并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