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一心不容分說,直接拉著王旦梟朝著光璧走去,任由王旦梟如何掙扎,如何忽悠,繆一心就是死活不松手,將王旦梟的手腕都給捏的鮮紅,就是沒讓王旦梟逃脫。
此刻的繆一心態度十分的強硬,對她來說,一是不想讓王旦梟去闖繆山這如此危險之地,還有就是不想看見,她心里一直憧憬著的繆山,要是被王旦梟給輕易闖入,那得有多難受。
經過剛才金晨兒的闖山,這繆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衰弱,原本看著十分閃亮的光璧,此刻顯得有些頹廢,光芒不再,明顯是被金晨兒給消耗了不少元氣,以王旦梟這九道元氣的體質,說不定還真能獨自闖入這繆山之中,那對繆一心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繆一心從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自然對自己所在的繆家,也是推崇之至,在她心里如神明一般的繆山,被身為化神期強者的金晨兒給闖過,還能有些安慰的理由,畢竟金晨兒修為早就達到了化神期,就在這凌霄洞天內,也沒有幾人能和她相抗衡,更別說她們繆家這種二流勢力的至寶了。
不過要是讓王旦梟給鉆了空子,逞著繆山虛弱之際,真把這繆山給闖過了,那繆一心絕對是接受不了的,王旦梟也就比繆一心大了一些,相當于一個同輩之人了,要是被一個同輩將這繆山給闖了過去,繆一心恐怕三觀都會破裂,對繆家的圣地繆山,可能都會產生懷疑的態度,這繆山還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繆家祖地嗎?
“走吧,別再琢磨你的那些小算盤了,只要我在這,就不好讓你得逞,乖乖認命,和我一同進入繆山,快些找到信物才是如今的要緊之事。”
繆一心不給王旦梟什么拖延時間的機會,好不容易才將王旦梟推倒光璧前,直接拉著王旦梟朝前一推,兩人并沒受到光璧的阻撓,直接十分輕易的進入光璧之中。
兩人進入光璧之后,由于有繆一心的存在,這光璧并沒發出金晨兒進來時的那股威壓,雷暴也不成出現,兩人手拉著手,漂浮在光璧之內。
王旦梟只感覺到一股十分奇特的感觸,這光璧之內,似乎有一股無處不在的視線,正在窺視著他,片刻,光璧再次變化了起來,繆一心兩人的眼前,突然變得十分晃眼,這光璧內突然射出一道無比強烈的光芒,直接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將繆一心兩人給緊緊包裹其中,只感覺有一道推力,將他們朝著某個方向推去,剎那間便出了光璧,那光芒也瞬間消失,王旦梟揉了揉眼睛,定睛朝四周看去,還沒看出個大概,一盤的繆一心突然大叫了起來。
“這是哪啊?我們還在繆山之上嗎?我一系一脈所在的繆山分支,應該布滿坑洞才對,怎么放眼望去,一個也沒看見?”
繆一心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眼前的一切卻是讓她有些傻眼了,他們如今的所在之地,與平日里所知的繆山有本質上的區別。
繆山上應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坑洞才對,可他們眼前的這片空間,只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荒漠,連根草都沒有,更別說什么坑洞了。
這片空間十分不尋常,讓繆一心都有些疑惑了,不知到兩人此刻還在不在繆山之上,也不知該從何處離去。
一般繆山之上,每隔一段距離,將會有一個傳送之地,是用于離開繆山的,可他們眼前的這片荒漠,連根毛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傳送之地了,到處都是飛沙走石,狂風四起,將這些沙粒給呼呼卷起,撲打在繆一心的臉上,讓她那細皮嫩肉的嬌軀真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