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旦梟拿著手鐲,能感受到這手鐲材質的特殊,以他如今的感知來看,竟然絲毫察覺不到,這近在眼前的金鳳凰元神的氣息,看了煉制這手鐲之人,也是一位行家,他特意找了這種能隱藏金鳳凰氣息的材料,以此來躲避鳳凰一族的追查。
“這位小哥哥,奴家有話要說,你可千萬別用你那大鐵錘砸我,不然以我這柔軟的元神形態,相比被你的大鐵錘一碰到,就直接灰飛煙滅了,只要你不傷害奴家,就是要奴家上刀山下火海,奴家也都依你。”
就在王旦梟端詳著那手鐲之際,那金鳳凰元神嬌滴滴的看著王旦梟,十分纖柔的舒展自己的絢爛羽翼,表現的有些膽怯,小聲的說著,想要引起王旦梟的同情心,可這小鳳凰算是找錯對象了,王旦梟可比萬年的老狐貍還狡猾,這小鳳凰的意圖,王旦梟看的一清二楚。
這金鳳凰很顯然,是想要從這手鐲之中逃出去,先和王旦梟打好關系,在循序漸進,忽悠王旦梟將她給放了,王旦梟可沒那么好的善心,這鳳凰一族十分罕見,就是許多飛升期強者,一生之中可能都沒見過鳳凰的真容,如今被王旦梟給遇見了,可不能如此輕易的就將她給放走了,起碼得好好利用一番,將這剩余價值給壓榨了。
“是嗎?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主人的話就得言聽計從,要是敢不聽我命令的話,你知道后果的。”王旦梟又將落云錘高高舉起,在空中揮舞了幾番,攪得這片空間內不得安寧,一道狂風肆虐,把這空間內的沙土卷起,頓時飛沙走石,暗無天日,一副驚悚的場景。
不過這小鳳凰可絲毫不怕,她乃是鳳凰一族,圣獸般的存在,雖說如今只剩下了元神,還被壓制在這手鐲之中,但也不是王旦梟能欺辱的,如今她做的都是權宜之計,先得讓王旦梟尾巴翹上天了,她才好忽悠。
金鳳凰不斷的陪笑,臉色卻有些僵硬且尷尬,她們鳳凰一族何時受過這種被外族給統領的罪,就是像她這種年幼的小鳳凰,一出生實力也是無比強大,種族所帶來的優勢可比金晨兒強多了。
金晨兒一出生也就元嬰期的實力,還是靠自己的努力,這才修煉到了化神期,而像鳳凰一族,她們一出生,可能就達到了化神期的實力,比資質平平的人族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如今要讓她這只金鳳凰低下高傲的頭顱,給王旦梟陪笑,簡直是有些強人所難,她們鳳凰一族就是人族的大能見到了,也得恭敬施禮,不敢過多狂妄,而要讓她聽從于王旦梟,這簡直讓她火冒三丈,可是為了從這手鐲中出來,這金鳳凰有不得不如此。
“主人說的是,奴家如今就是您的人了,不管您要我干什么事,我都不會違背的,只是奴家有一個小小的愿望,奴家在這手鐲中被囚禁上千年了,一直不曾有仙石入體補充,還得不間斷的向外輸出能力,一共這山內大陣的平穩持續運行,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下去了,還望主人能給奴家一些仙石,用以補充饑體。”
王旦梟意味深長的看了這小鳳凰一眼,從這金鳳凰的字里行間之中,就聽出了些許陰謀的味道,這小鳳凰想要仙石,說不定還真有什么辦法從這手鐲之中脫離出去,相比以鳳凰一族的神通與底蘊,知道些偏門方法也不足為奇。
王旦梟也不準備跟這金鳳凰繞彎子了,這手鐲雖有這金鳳凰元神作為器魂,比尋常的地品仙器強了不知道多少,但王旦梟可是擁有天木頁的男人,天木頁乃是天品靈器,還只是紅塵道人靈器的一部分,要是能將這紅塵道人的天書給搜集齊了,說不定還能擁有一件超越天品的靈器。
這手鐲對王旦梟來說,自然如同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況且這手鐲應該是繆家的至寶,被王旦梟這樣給帶走了,總覺得有些不是很好,于是王旦梟覺得將這手鐲送給繆一心,繆一心也是繆家之人,相比有獲得這手鐲的資格,而且有這金鳳凰元神的存在,在金鳳凰的指點之下,繆一心的修為將會有飛一般的提升。
“小鳳凰,你就別在我面前裝傻充愣了,一位豬鼻子里插了兩根大蔥,就能冒充大象了,我知道你們鳳凰一族的性格,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的被我給驅使,不過我可得告訴你,在我面前別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要是被我給發現了,我可不會有絲毫的留情,即使你是鳳凰一族,在我這里你就是一只長著長毛的母雞,我隨時都能宰了你。”
王旦梟說話還真是毫不留情,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起來,使得那金鳳凰愣了一會,在此看向王旦梟那黑色雙眸時,竟然產生了一絲危機,害怕的感覺,這是她第二次有這樣驚悚的感受了。
兩次給她這種感受的都是人族,上一個讓她害怕的人族,就是將金鳳凰元神給煉制到手鐲之中的那人,那人似乎真是沒有一絲害怕之意,抓住金鳳凰之后,沒理會她那譏諷的威脅,直接將她元神給取了出來,煉制成了如今的手鐲器靈,上千年無法從中脫逃。
她現在有些憎恨人類這個種族了,人族是一個天賦極低的種族,但同樣的人族的上限也幾乎不存在,每一個種族幾乎都有一個上限,達到了那個實力范圍之后,幾乎就不能再進一步了,人族的極限居然能和鳳凰這種圣獸相類似,這也就導致了,人族既有十分強大的存在,也有被人宰割的弱者,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群體。
金鳳凰如今有些后悔了,她原來在鳳凰一族之內,也是天驕一般的存在,受人追捧,可就是運氣有些不好,遇見了兩個心腸歹毒的人族,她在族內對人族的狡猾就早有耳聞,但還是對她身為鳳凰一族的身份太過自信了。
按照她的想法,人族就是一個弱小、低下的種族,連給她當仆人的資格都不配,怎么可能會在意人族所帶給她的威脅,出族內歷練之際,也沒留個后手,這才被人族給生擒,煉制成器靈,囚禁一方。
如今眼前的王旦梟,想來也是拿著無情的人族,被王旦梟那么一呵斥,這金鳳凰竟然開始滴淚,不斷的哽咽,真就入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娃一般,連哭帶鬧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此刻的金鳳凰,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家,從今以后再也不出族內半步,這樣就不用和人族這個危險的種族打交道了。
王旦梟看著金鳳凰這情形,有些不知該如何評價,這金鳳凰雖說在鳳凰族群內還是幼年期,當也早就活了有幾千個年頭了,比落云宗的一些老家伙活的還就,王旦梟也就說了她幾句,就放聲大哭起來了,看了確實被人族嚇得不起。
“都活了幾千年了,還怎么哭哭啼啼的,我可跟你說了,在我面前,別想打什么鬼主意,我的手段可不是吃素的,到時讓你有淚都流不出。”
聽見王旦梟這話,金鳳凰這才強忍著停下淚水,原本一臉奸詐的金鳳凰,此刻變得無比的嬌弱,仿佛就是一個弱女子似的,要不是王旦梟知道她就是一種兇獸,可能還真是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