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帆下班回家已經很晚了,坐在樓下公園的長椅上,他心里吐槽道:那頭豬一樣的經理拉著大家加班到午夜,連加班費都不給。轉而又笑嘻嘻的對著MII上的來電說:“哎,哎,好嘞張總,明天就把文件給您發過去……”
一掛電話,他又恢復了滿臉的蔑視:“仗著自己是董事長親戚就牛批了?啥也不是,淦!”
他拎著公文包,邁著疲憊的步子走進了電梯間。
“咦?今天的電梯怎么這么慢?有人在上面么?”等了半天也不見停在十九樓的電梯移動,白木帆有點疑惑。
良久,當電梯下到一樓時,他的游戲已經開了一半了。
余光見著電梯開門,他頭也不抬的走了進去,順手按下十九樓,他貸款六十年才買的家就在這一層。
電梯緩緩上升,雖然有通風,但空氣依舊莫名的沉悶,突然,他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回頭,電梯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明門夜總會,燈火通明。
“胡菀!八號廳點了你名!”
“哎!我現在就過去!”
穿著暴露的女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臉上帶著濃妝,端著一碟酒就走出了后堂。
她有些興奮,今晚的生意好像格外的好,這已經是她今晚第三次被點名了,這意味著她可以賺到至少七萬的提成。
“客官~久等了~”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如既往的笑容,但當她看清楚了包廂中坐著的人時,這笑容僵在了臉上。
“女……女的?”
職業生涯開始沒多久的胡菀感到了一絲震驚,但很快就恢復了狀態,她迎了過去,坐在那穿著黑色風衣,英姿颯爽的女子身邊,半邊身子壓在了女子身上。
“小姐姐想要什么服務呢?”她笑著說道。
“跟我走。”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出/臺是要加錢的哦。”胡菀端起一杯昂貴的古典血腥瑪麗,仰頭抿下一小口。
“哦?”穿著黑衣的女子銳利的目光看了過來,停留在她的眉間。
“我能給,但,你敢要么?狐貍。”
傍晚的興盛大街行人稀少,偶爾有幾輛磁懸汽車飛馳而過,街邊的店鋪都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關門,逐漸熄滅的燈火帶來幽深的黑暗。
一家偏僻的排骨湯面館臨街而立,這家店十幾年來生意始終紅火,新老顧客絡繹不絕,每天凌晨,店中總能準時飄出誘人的高湯濃香。
老板是一位體格健壯的中年漢子,神采奕奕的雙眼始終精神,中長的濃密黑發梳成一個油亮的背頭,稀疏的胡子拉碴在下巴尖,平日里總是笑呵呵的,顯得平易近人,再加上他的一手獨家老湯,劉老板之名附近幾條街無人不曉。
劉岐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收拾了碗碟,見天色已經晚了,就草草的打掃了一番店里,準備關門收攤兒。
“聽說最近好像不太平,好幾只老妖都失蹤了。”他關了燈,走到門口,抬手拉下卷閘門,“還是早點關門吧。”
“嘩啦——”
門拉到一半,停住了。
一只修長白皙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擋住了落下的門。
“關門了,想吃面明天再來。”劉岐對著門外說了一句,然后繼續拉門,但那只手卻紋絲不動。
“已經關門了,我火都熄了,明天再來!”劉岐伸手去掰那只手,卻被那只手反手握住。
“嘶——”
手腕傳來的陣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是碰到找茬的了,還是個狠茬子。他拉起卷閘門,入目是四道黑影。
為首的戴著墨鏡的男子正捏住自己的手,依稀可以聽到骨頭錯位的“咔咔”聲。
“干什么的?再找事我報警了昂!”劉岐見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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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