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七天小長假,是全國人民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但今年偏偏要調休。
調休完才發現,原來實際上只放了三天假……
就很有趣。
沈墟帶著云菁去了畫家的家,一個位于郊區某棟公寓的頂層小閣樓。
云菁是執意要來的,也不知道這個死宅今天為什么突然想出門,沈墟沒辦法,只好通知了畫家一聲,就帶著她敲響了畫家的房門。
“請進吧,屋里有點亂,隨便坐。”鄭聞招呼了一聲,就坐回了畫架前,畫筆在畫布上來回勾勒。云菁等了良久,才確定畫家沒有絲毫想招待客人的意思。
她試探問到:“那個……難道沒有水什么的嘛?”
“就在桌上,自己倒。”鄭聞回道,接著就是良久的沉默。
沈墟來過幾次,他知道畫家的性格,能不說廢話就不說廢話,每次都讓沈墟隨意,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畫著自己的畫,因為沉默,房間里的氣氛也常常都是安靜而壓抑。
興許是閑著無聊,云菁在畫家的家中走動起來,參觀著畫家的畫。
“嘖嘖嘖,有古洛克克派的風格,主體是現實主義和照相寫實主義,不錯。”云菁看著一幅畫,自顧自點評道,畫上描繪著一個吊死的女孩,雙眼暴凸,舌頭被詭異的拉長,垂到胸前,在她的頭上,站著一只正在啄食她血肉的烏鴉。
沈墟也來到她的身邊,看著畫說道:“你還懂這個?”
云菁一揚頭,得意的說道:“我曾經也是獲得過全區八大博士學位的人啊。”
“哪個區?我怎么沒聽說過?”沈墟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著這個瘦高的女人,暗自感嘆當真人不可貌相。
“咳咳咳……”云菁輕輕的咳了幾聲,湊到沈墟耳邊,小聲嗶嗶道:“評論區,鍵盤大學……”
我還是堂堂一代鍵仙好吧?鍵來!
沈墟好想把她拎去喂耗子。
“鄭聞!”沈墟叫了一聲畫家,他從畫架前抬起頭。
“怎么了?有事?”
沈墟也不含糊,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說過……我能看到人的靈魂。”畫家一推眼鏡,鏡片莫名其妙的反射出白光。
“但你畫過死相的人,都死了。”云菁來到畫家身邊,彎腰打量起畫家正在創作的那些畫“你是個旁觀者?還是真兇?”
“你這話什么意思?”鄭聞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善道:“我只是個普通的老百姓。”
“我知道,但這件事情確實和你有關系。”沈墟打開MII屏幕外顯,對畫家展示他收集到的信息。
“6月3日,金龍大街發生一起連環追尾事件,據悉,是由于首輛機動車輛在馬路中間違章緊急停車,導致后方來車無法及時避讓造成,肇事者吳某當場死亡……”
沈墟從畫堆里找到一幅油畫,畫上,一名只有上半身的男子從駕駛室中沖出,趴在引擎蓋上,鮮紅的內臟流出,一截小腸被破碎的擋風玻璃鋒利的邊角勾住,他的下半身卡死在了車內方向盤下,鮮血流淌到地上,匯聚成了一灘血洼。
這幅畫中人的死法,和新聞中打滿了馬賽克的圖片一模一樣。
“這……”畫家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氣,放下畫筆,隨即起身,在畫堆中找到那幅曾經給沈墟看過的畫,這幅畫被畫家起名為“理想的死亡”。
“從這幅畫誕生以來,我就時常不知不覺中畫著那些死亡場景……它們像是突然出現在我腦海,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拿起畫筆,把這些場景畫下……”他嘆了口氣,說道:“荒誕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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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突然覺醒了異能嘛?”沈墟問到。
“不能確定,但大概率是。”云菁接過那張畫,輕笑道:“看樣子我沒猜錯,就是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