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黃百洋的一個手指，擱到浴缸邊緣，舉起煙灰缸，狠狠的砸下去，只聽咔嚓一聲，黃百洋中指指骨爆裂，血流如注。
黃百洋長聲慘叫，就要暈過去，可是張慕一個噴頭直接噴到他的嘴上，同時又掐著他的人中，他只能感到他椎心的劇痛，卻完全無法暈過去。
他看著他的手指頭，現在那已經不是手指頭了，而象是一坨爛肉，軟軟的掛在手掌上面。
李延河冷笑道：“你以為就這么點痛了？那你真是想多了！”
他一手按著黃百洋的手掌，另一個手卻把鹽和胡椒粉混在一起，倒在瓶子里：“現在再給你個機會開口，否則你馬上就會體會到什么叫調味料。”
黃百洋直嚇著混身顫抖，可是他還真是能扛，嘴上仍然強硬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李延河舉起瓶子，把鹽和胡椒粉一點點灑在傷口上。
黃百洋想長聲慘嚎，卻是沒法嚎出來，張慕不停的給他臉上澆著水，一開口，那水就直沖嘴巴，除了渾身顫抖，眼淚和鼻涕長流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們，你們用私刑，你們惡意傷人，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李延河的聲音聽不到任何的感情：“好啊，如果我的這些手段全部用完后，你還能活著，你就去告吧？”
黃百洋渾身顫抖：“你，你還想殺我？”
“我當然不會殺你，可是你自己會從這十八樓跳下去，畏罪自殺的？”
“你，你，警察會信你嗎，我不信你敢殺我！”
李延河邪邪的一笑：“你賭一賭啊！”
他拿起黃百洋的第二根手指，又是一煙灰缸砸下去。
黃百洋哀嚎了半聲，又被咽進了肚子里。
李延河一邊灑鹽和胡椒粉，一邊平靜地道：“你有十根手指，還有十根腳趾，然后還有第二十一肢，咱們慢慢來，一根一根砸下去，我盡量把時間延長一些，讓你在世界上多活一陣。
你可以選擇什么都不說，我最佩服骨頭硬的時候，我把當年對付猴子特種兵的辦法在你身上都試一遍，當年他們沒有人能夠抗過半個小時，我看你能不能破個紀錄？
如果你真破了這個紀錄，為了減少麻煩，我會把你從這十五樓丟下去。“
他一點點劃過黃百洋的全身：”到時候，你的兩條腿骨會下面直接插進骨盆里面，把你的腸子從肚子里擠出去，而你的肋骨則會穿破你的肺，讓你被自己的血淹沒，不過這些你感覺不到，在這個之前，你的脊椎也許會直接從你的天靈蓋鉆出來，你會死的沒有絲毫痛苦。
怎么樣，你是不是很想嘗試一下？
我告訴你，萬一我女兒有什么閃失，我一定會讓你先去替他開個路，報個到，我也算是盡一點做父親的責任。”
李延河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也不摻雜任何感情，就好象是平常在吃飯喝茶一般自然，但沒有人會覺得他說的話中有半絲恫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