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略略有點局促：“張總，我首先很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加入楊木......”
張慕舉起一個手制止了她：“不用跟我說套話，我要聽的不是套話。”
舒然一愣，她想了想，終于嘆了口氣道：“老實說，很不適應，跟我想象中的差距挺大的。
我原來以為做營銷，憑我書面的知識，憑我的那一腔熱情，憑我的口才，應該難不到那兒去。
可是真正實干了才知道，現實根本沒有那么簡單，每個地方都不一樣，每個企業都很復雜，人性很復雜，人標關系更復雜，根本不是幾本書可以概括的。
經驗這個東西，需要思考，需要嘗試，需要積累，需要沉淀，也不是靠上過幾堂課可以解決的。
而且我還兼著我們小組的組長，老實說，如果沒有BXF的基礎客戶撐著，我們組的業績跟簡飛揚組可能相差很遠。
幸虧您有遠見，早就給我安排了一些比較大的客戶，才能跟他們組勉強保持平衡。
可盡管如此，有時候我還是一籌莫展，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該向什么方向跑，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一抹黑！”
張慕點點頭，這幾句話是舒然的真心話，他問道：“你對簡飛揚這個人怎么看？”
舒服回答得很認真：“老實說，我有時候還真有點佩服他，他雖然沒比我大幾歲，可是他總能找準方向，跟人打交道說話，比我圓滑好聽不知道多少倍。
表達同樣的意思，用了不同的話，卻收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這些知道，書上根本不可能學到。
我曾經轉著變的問過他，為什么他跟你打交道的時候總是更能讓人更信任，他說從小就看著父親的朋友在自己的家里進進出出，長期聽那些話，潛移默化著就被影響了、
所以現在真正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初生牛犢不怕虎，牛總是牛，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恐怕很難變成虎的。”
張慕笑了，他看著舒然，仿佛看到了剛成為營銷員的自己，也是整天坐在辦公室里愁眉苦臉，不知道向什么方向行動。
即使現在，自己跟許辭、羅家濤、秦晚松和言星河相比，也是差距遙遠，正如同舒然說了，有時候自小積累的優勢，那種滲入血液的東西，光靠努力是很難補回來的。
正如打架，似乎自己總能找到打倒別人的方法，這種戰斗的直覺和本能靠現在的訓練，同樣難以再能夠成功。
張慕突然想起自己剛當營銷員時的那個傻樣，突然有點想笑：“老實說，我剛做營銷員的時候，連WORD和EXCL都不會，打字也不會，只會用一個手指頭敲鍵盤。
那個時候，除了我女朋友正兒八經跟我說過話以外，其余的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我，沒有人跟我說話，也沒有人教我。
可是慢慢地，我不也熬過來的。
所以你也不要心急，你很年輕，有無限的可能性，那是你最大的資本和倚仗，所以不要輕易否定自己，更不要妄自菲薄。
我知道女孩子在做銷售工作時有天然的弱勢，會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問題，可你也得相信女孩子同樣有天然的優勢，那就是更能讓人信任，更能讓人同情，所以只要找對方向，總能取得成功的。”
舒然笑了：“放心吧老大，你不用鼓勵我，我是你特批進來的，要是被困難嚇倒了，豈不是丟了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