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受了傷,在那通道里,護著玖兒往下滾的時候,受了點小傷,接著又是急尋玖兒,氣息過亂,加重了傷勢。
回來后,又舍不得離開她半步,沒有抓緊時間調養,便不是太好了,以為分開后,自己調息調息便沒事了,哪知讓她察覺出來了。
懊惱的同時也伴隨著甜蜜,玖兒是關心自己的,否則也不會生氣。
穆知玖沒有他想的那么多,各類藥材在她久玖閣從來都不會缺,哪怕她不在家,仍是那樣,隨手抓來幾樣,不用上稱,份量便是極準的。
這一手不是前世練的,在她這,只有不斷錘練,才能保證她鬼醫的名頭,不是嗎?
藥浴很快就好了,秦云開脫了上衣走了進來,見玖兒還在,便有些為難了,他們雖親近過,卻到目前為止還沒夫妻之實,哪怕有了夫妻之實,這樣當著她的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脫光。”穆知玖覺得很是正常得命令。
“玖兒不出去嗎?”秦云開試探著問了一句。
“你能自己給自己行針嗎?”穆知玖反問。“一個大男人別扭個什么勁。”
接受到鄙視的秦云開當然無言以對,咬咬牙,脫得只余底褲進了浴桶。
“脫。”穆知玖瞟了一眼,很不滿。
“玖兒。”秦云開求饒。
“你是病患,我是醫者,不分男女。”進入自己專業領域的穆知玖便是王者,見她認真,秦云開丟開了最后一絲顧忌,一咬牙,脫個個精光。
好在藥水的顏色足夠深,倒是什么也看不到,卻不知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藥水浸過全身,有種針扎一樣的疼痛。
隨著溫度的傳遞,疼痛感就越來越強烈,這令秦云開很不好受,卻也能強行忍耐下來。
“別以為,你就只有這次的暗傷。”穆知玖的聲音沒有多少起伏。“若我沒有探錯,近五年來,你受的傷就從沒好好得調理過。”
一聽這話,秦云開瞪大了眼,他終還是小看了玖兒,神醫真的同她比起來,還是差上了好大一截。
“別小看了這些傷,積在一塊,哪天會要了你的命,那還算是輕的,弄你一個半身不遂,都極有可能。”
“不行。”秦云開這兩個字是擠出來的,疼痛感還在加劇。
“很疼對吧。”穆知玖的聲音有了一點變化。“越疼就表示你體內越不通暢,堅持一下,等痛感輕了,人也就會舒服一些了。”
“嗯。”秦云開在全力忍耐,他不想在玖兒面前丟臉,不適感讓他閉上了雙眼,也就沒看到穆知玖眼中閃過的敬佩與心疼。